腰间软肋被掐住,疼的叶秋龇牙咧嘴。
一旁的秦凤卿听明白怎么回事了,但令叶秋感到意外的是,岳母大人居然没有嚷嚷着要弄死他,反倒是说了句好话:“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愿赌服输,输不起就不要赌!”
“大嫂,你这话可就不妥了吧?青南可是咱们魏家的少爷,而他不过是个赘婿,说难听点儿连下人都不如,顶多算是家里的一条狗罢了!”魏振刚义正言辞道。
‘一条狗么……’
叶秋双眼微眯,嘴角忍不住上翘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依他这些天的观察来看,魏振刚说他是一条狗,都可以说是在抬举他了。
在这个世界,赘婿不如狗。
他突然有些怀念那个回不去的故乡了,尽管在那里也有尔虞我诈,但至少基本人权道义尚且存在,人命也没有这么的不值钱。
目光看向一旁与魏振刚争辩的魏青禾,叶秋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想法。
规则由强者制定,只要他足够强,那么规则就由他说了算。
“我要将这个世界变得与故乡一般无二!”
叶秋呢喃低语。
立下誓言。
“咳咳!”
一道轻微的咳嗽声传来,所有争论的声音,全都消失干净。
只见魏老太公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了进来,他用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珠子,盯着魏青南的脸看了许久,旋即问道:“真的打赌了?”
“孙,孙儿只是一时之快,根本没想赌什么,而且是他做了手脚……”魏青南微微低头,眼珠子乱转,不敢与老太公对视。
“啪!”
老太公举起拐杖,重重地敲在他额头,鲜血顺着鼻尖,滴落在地。
“爹!”魏振刚见儿子额头都被打破了,顿时有些着急:“青南可是你的亲孙儿,你不打叶秋,打他做什么啊?”
周遭长辈们,也纷纷开口,帮着说话。
魏青禾有些不解,朝着自己母亲瞄了一眼。
秦凤卿淡然道:“你爷爷最厌恶烂赌之人,早在你们还没出生之前,就定下规矩魏姓之人,不可赌,不许赌,不能赌!”
‘难怪岳母大人会帮我说话,原来还有这规矩。’叶秋暗自点头。
就在这时,老太公的目光转而落在他身上,声音不大不小:“你也赌了?”
“呃……”叶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但就在老太公走近时,他开口道:“赌了!”
本以为那根拐杖,会即可打在叶秋的脑袋上,连魏青禾也没有替他求情。
魏青南嘴角微微抽动,顶着一脸血,冲他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在场众人皆以为,老太公对叶秋的惩罚,一定会比对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