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卿与魏青禾母女俩,也想知道叶秋会如何回答。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凭你再如何努力也休想搬动!”叶秋的声音有些乏力,让听者感到悲凉,可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凌厉:“可古来如此,便是对吗?”
悲凉的气息,在堂屋里弥漫。
老太公将这两句话,不断的默念,最终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表情。
“嘁,咬文嚼字,什么破玩意儿!”魏青南不服气,纨绔子弟的劲头上来,就有些吊儿郎当。
魏振刚在他后背上戳了一下,扭头对叶秋道:“成见这座大山并非无法撼动,但你只是一介赘婿,所以你才会有此感慨,废物的无力之叹罢了。”
“说来历朝驸马也算赘婿,可有谁敢轻视?”
众人面朝叶秋,露出嘲讽之色。
人不行就不要怨别人对你有看法。
老太公盯着叶秋,并未帮他说什么,似乎是想看他自己如何解决。
叶秋会意,瞥了魏振纲一眼,语气轻蔑道:“我叶秋一生行事,何须向尔等解释?”
成见是一座大山,但他从未想过要去撼动,他只想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鲲鹏不肯飞,只恨天太低,绝不因天上还有别的飞禽鸟兽。
“你!狂妄小儿!不知死活的东西!”魏振纲准备了一肚子的道理,正准备等叶秋解释的时候,拿出来抨击叶秋。
却没想到这家伙一句“何须向尔等解释”直接略过,根本不给他施展的机会,顿时憋得七窍生烟,一肚子火气。
“好!好!好!”
“好一个何须向尔等解释!”
这时,堂屋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带着欣赏之意的声音。
众人闻声看去。
只见一老一少联袂走来。
老人虽然发须皆白,但是步伐稳健,带着几分笑意的脸上,却有种不怒自威的神态,有些生人勿进的意思。
少年唇红齿白,跟在老人身旁,腰间吊着一枚龙纹玉珏,手中一把金丝折扇,贵气逼人。
“是你们?”魏青南眉头微挑。
叶秋也认出这二人,正是下午在府外小树荫里下棋的老少。
临走时,这位老人还提点过叶秋,让他得饶人处且饶人。
提着棍棒的护院门卫们,从老少身后窜出来,护院头子狄齐鲁一脸歉意:“老太公,他们非要进来,怎么拦也拦不住。”
“下去吧。”老太公摆了摆手,并未责怪狄齐鲁,反倒是神态严肃,喊道:“魏家子弟,随我行礼,见过当朝祝戎丞相!”
“什么?”
魏家众人心惊不已,纷纷跟在老太公身后,向老人行礼。
‘原来他是当朝右相祝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