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皇帝的用意。
这就如同下棋一样,一步慢,步步慢,到最后便只能沦为鱼肉,任人宰割。
“就算涨了九倍又如何,现在商票在我们手里,你一样得兑现银子!”郭良身旁,有个大腹便便的粮商,瓮声瓮气道。
叶秋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魏青禾淡淡问道:“那你们是要银子,还是肯要粮食?”
“当然是要银子,两倍粮价,亏不死你!”胖胖的粮商还没想明白。
郭良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踢在他的大肚腩上面,骂道:“你个蠢猪,吃粮吃傻了吧?要粮食咱们能卖九倍的价钱,但是要银子就只有两倍!蠢货!”
“不对,得要银子!银子可是一万八千多石粮食的总价!”也有人看得透彻,直接点破:“若是要粮,却只有三成,咱们要如何向阮少交代?”
要粮食自然能多赚一笔银子,但这样一来也就没办法给叶秋制造什么麻烦。
并且叶秋手里的粮食都是他们凑齐送去的,岂不是说他们让叶秋大赚一笔,结果自己兜兜转转什么也没捞着,还得面对暴怒的阮斌?
郭良则是不以为意:“那又怎么了,事已至此咱们根本奈何不了叶姑爷,倒不如多赚些银子回去,说不定阮少看在银子的份儿上不责怪咱们。”
这笔糊涂账,似乎不论怎么算,都算不过来了。
叶秋噙着一抹冷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一点儿也不着急。
“哼!”魏青南见他如此镇定,顿时有些不爽,出言放狠话:“混账,若是他们要银子,看你要如何兑付,丑话说在前头,二房这边一两银子也没有!”
魏振刚等人纷纷点头,都等着看叶秋出乱子呢,怎么可能好意送上银子解围?
“谁稀罕你们的银子?”秦凤卿冷哼了一声,随即又紧张的问道:“叶秋,快把你憋的好屁放出来让他们闻一闻!”
别的她不在意,但是不能被人瞧不起,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魏老太公大感头疼,这个儿媳哪儿都好,就是这性格太过不拘小节。
“哪有屁的事儿……”叶秋哭笑不得:“尔等可考虑好了?若是没想好,可以回去慢慢想,但有些话我也得说在前头,再过些日子我这儿可就未必还有粮了!”
粮价飞涨这么高,谁不想趁机多赚点?
若是粮价再涨,谁又能保证叶秋不会把粮食全给卖了?
届时他们只能兑付银子了,而叶秋却赚的盆满钵满,这笔账怎么算都要亏啊!
“要粮食!”
郭良咬牙道。
生产粮食是周期性的,短期内根本没办法补充起来,所以粮价还会飞涨一段时间,这一点他们这些粮商比谁都清楚。
在叶秋点明以后,他们便再没有争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