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劈晕了,差点没笑出声。
薄寒彻一个冰冷阴森的眼神丢过去,他就老老实实的替顾暖暖检查。
“情况如何?”
“放心,她只是晕过去了,让她再睡一会,要不了多久就能自己醒过来。”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下药的事?这个也不用担心。我检查过了,这药的效果确实很强,但并没有太大的副作用,靠她自身就能调节回来。而且她还被你一掌劈晕,有药效也被你用物理的手段治疗了。”
听纪明煦这么说,薄寒彻安心不少。
他坐在病床旁,静静注视的顾暖暖,眼神平静而又灼热。
纪明煦双手环在身前,靠在床尾,揶揄的问他:“薄爷,你也真狠啊,对你家的小娇气包,就这么下手了?”
薄寒彻没说话。
“你说你,默默守护了她这么多年,她现在又和你在一起了。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直接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她不就彻底属于你了吗?”
“我要的是她心甘情愿,不是乘虚而入。”
“如果她醒来,药效还没过去呢?你依旧不心动,没想法?”
薄寒彻的语气非常淡然:“那就再给她一掌。”
纪明煦无语:“真不知道该说你对自己狠,还是该说你对她狠。你在这里照顾她吧,我去看看其他病人。”
他离开后。
病房里只剩下薄寒彻和顾暖暖两个人。
薄寒彻牵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握住,不想松开。
既然检查结果没问题。
薄寒彻把她从医院带走。
没有回薄家,而是回了他名下的一座别墅。
顾暖暖到很晚的时候才醒过来。
薄寒彻就坐在她的房间里办公。
顾暖暖睁开眼睛,缓和了好一会,思绪才清醒。
她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围熟悉的环境,一点一点想起来了:“这不是薄爷的别墅吗?我怎么躺在这儿了?”
“醒了?”
薄寒彻的声音从沙发那里传来。
“嗯……”顾暖暖艰难的坐起来,揉着脖子,不解的嘀咕,“奇怪,我脖子怎么这么酸,这么疼?”
薄寒彻很淡定的开口:“落枕了吧。”
“落枕?也不该这么疼啊。像是被人打了一下似的。”
薄寒彻挑了下眉,没说话。
顾暖暖又揉了下脖子后,奇怪的问他:“薄爷,我不是应该在你的车上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在车上睡着了。”薄寒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睡着了?”顾暖暖疑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