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她正在房间里,因为刚才到事,红着脸,纠结的要命。
顾暖暖不记得自己是几点睡着的。
早上被闹钟吵醒。
她换好衣服,洗漱后下楼。
薄寒彻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的坐在那里,翻看杂志。
听见她下楼的脚步声。
他转头,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顾暖暖的脸又红了,心脏跳动的很快。
“你干嘛这么看我……”
顾暖暖别过脸去,表情很不自然。
薄寒彻直截了当的问她:“昨天晚上你在家做什么?”
“忙工作。”
顾暖暖老老实实的回答他。
“工作?你什么工作需要穿成那样?”
薄寒彻一听这话,眉宇瞬间拧紧,语气也严肃起来,和她说话就像是在训斥一样。
虽然顾暖暖有点儿心虚。
但薄寒彻这态度,让她忍不住反驳:“薄爷,旗袍是传统服饰,你干嘛说的好像我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那你脸红什么?害羞什么?”
“谁、谁脸红害羞了!”顾暖暖的脸又烫了,梗着脖子反驳他,“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对我耍流氓!”
“我都没碰你,就叫耍流氓?”
“你碰了!明明就碰了!”
“碰哪儿了?”
“我的腰!”顾暖暖很生气,像是在指控一个不负责的渣男。
薄寒彻把杂志放下来,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
顾暖暖有点心慌,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薄寒彻把她逼退到角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