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吕紫焉的声音听上去很憔悴。
顾暖暖故作惊讶:“什么?在医院?他怎么会进医院?昨天晚上我和他分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啊。”
“他昨天被、被……”
吕紫焉实在说不出口。
接到严斋电话,是今早的事。
她赶过去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空气里满是靡靡的味道,入眼所见,也到处都是浑浊和污秽。
她差点没吐出来。
而且严斋当时也形如枯槁,憔悴虚弱的躺在那里,半条命都快没了。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鞭子抽打的痕迹,还有血迹。
更让她反胃想吐的是,她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就算吕紫焉喜欢严斋。
可看到他被人当做玩具,折腾成这样,也都不由得恶心嫌弃起来。
甚至觉得严斋好脏……
他没敢自己叫救护车去医院,毕竟这种事实在太丢人了。
所以就把吕紫焉叫过来,送他去医院。
这件事,吕紫焉也是没脸告诉顾暖暖的。
因为她现在是和严斋在一条贼船上。
吕紫焉只是支支吾吾,说严斋被人欺负了,正在医院治疗。
顾暖暖也装傻,当做不知道,客套了几句,说是等严斋醒过来之后再联系他们。
挂断电话后。
顾暖暖差点没笑到原地打滚。
这个严斋,活该!
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一大早就有这么好的消息,顾暖暖的心情非常美丽。
这件事,暂时算摆平了。
对于严斋和吕紫焉,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慢慢玩死他们。
前世的仇恨,她要慢慢算,不然就太便宜他们了。
顾暖暖哼着小曲去教室。
之前谢恩帮她报名的原创插画比赛,已经开始了。
参加的人很多,辅导员还特地在班级里动员大家,认真对待这次比赛。
因为很有可能会代表学校,与其他大学的同专业,进行最终的评选。
顾暖暖认真看了一眼参赛要求,很快就在脑海中勾勒出她想要画的图了。
品牌那里有薄寒彻在帮她处理。
李镇勋那里的服装正在打板,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把样装寄过来。
顾暖暖正好得了这个空,将心思都放在了插画比赛上。
因为中午在宿舍的状态不错,灵感也一直涌现。
顾暖暖发了消息给薄寒彻,打算晚上就留在宿舍,趁状态好,早点把画稿赶出来,不用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