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西城金府之外。
“呼哈呼哈!”
呼哈呼哈的喘气声,始终伴随着正在绕着金府跑圈的钱松。
他此时已经跑了三圈了,还有七圈,他就能完成金老对他的处罚了。
不过只有五岁的钱松,三圈下来,跑了半公里多的路了,此时每跑一步,纯粹是在用意志在强迫自己在跑。
不,准确的说,此时的钱松,不是在跑步了,连走路都算不上,像是蜗牛在爬一样那样的慢,越来越重的喘气声,整个人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着。
钱松其实意志力、自制力都没这么夸张,在地球时,之所以碌碌无为,也正是因为他做事情容易半途而废,经受不了困难和诱惑。
可是对钱松来说,这坚强的意志力和自制力,有一种情形不同,那就是如果他做的是自己认定的事,从心里就确定好的事,不用他人催促和监督,他都会一丝不苟的完成好的。
就像此时,钱松已然下好了决心,他要竭尽全力,在这具身体的少年时期,把武功给磨练好。
他迟到了,金老对他的处罚,他是打心里觉得没问题的,他认罚,他现在就是死心眼了,就是要把这十圈给跑完。
因为成为一个武者,能行侠仗义的江湖豪杰,这就是他打心眼里就憧憬的事,他想成为这样的人。
所以,在这个过程里,苦点、累点,他甘之若饴。
不远处,也走出了金府的金老正在看着这一幕,他很是满意现在钱松的态度和表现。
虽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可要是钱松完全没有这份吃苦的心,心思全然不在习武上,那钱松在他这儿就算待上十年八年的,那也是浪费时间而已。
于是。
“嘭。”
钱松最终还是没有完成惩罚所规定的十圈,他晕倒在了接住他的金老的怀里。
最后,钱松醒来时,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公子,你醒了。”
钱松是在一间卧房里醒来的,是在卧房里充满药水气息的药桶里醒来的。
一睁开双眼,钱松就发觉自己一丝不挂的泡在这不知道什么药水里的药桶里。
昨日见过一面的金府丫鬟正站在药桶之前。
“麻烦你了,小翠姐。”
“公子,你太客气了,叫我小翠就行了。
对了,老爷吩咐了,你醒了,就去练武场见他。”
“好,我这就出来。”
钱松准备从药桶里出来,不过他这五岁的稚嫩身躯,一时之间还不能翻出这药桶。
最后还是丫鬟小翠一把把他抱出来的。
“好了,小翠,放我下来。”
“公子,我服侍你穿衣。”
“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