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休息,等会儿少主来考察你们,你们可不要给我掉链子。”
十三太保里,都是以兄弟相称的,年龄最大的苟武斌就是十三太保里的大哥。
此时十三太保各自席地而坐,都望向了在破庙唯一可以遮风避雨的房间里的钱松。
钱松此时扎着马步,但却是与以往格外不同的马步,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什么感觉呢,年龄最大的苟武斌,可能感觉最清楚了。
此时在他眼里,少主钱松仿佛化作了佛庙里的神像,一尊大佛似的,一举一动,无不庄严肃穆,小小一个马步,好似带着神韵似的。
钱松这马步自然不一般,这可是主世界里金钟罩的基础马步。
就这会儿,钱松才蹲了一小会儿,他额头就已经开始冒汗了,浑身肌肉都开始颤抖起来了,强度不是一般的大。
“武斌。”
就在这时,钱松仍然在蹲着金钟罩的马步时,突然喊到苟武斌。
“少主。”
“手持木棍,听我吩咐。”
“是。”
苟武斌不明所以,可三年来接受钱松的训练产生的生理反应,第一时间,他就拿起手边的木棍,来到了钱松身边。
其他十二个十三太保,虽然没被吩咐,一个个的也都把木棍拿在了手里,随时等候着召唤。
“对我击打,一般力度就行。”
“啊!”
面对钱松金钟罩外力敲击下的训练之法,因为从未有过,要对钱松对粗,苟武斌迟疑了起来。
“听令行事。”
“是。”
对于如今的钱松来说,虽然现在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练习金钟罩,可他的底子、基础打的很好,苟武斌一人很快就不行了。
“张强你上。”
“是。”
这会儿从三年前就被钱松传授了各种武艺和武学知识的十三太保,如何能不明白自家少主这是在修行武功呢!
于是,十三太保都站起了身,轮流接替,一个个的手持木棍,不轻不重的敲击在钱松身上。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结束。
这时已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好了,今天就暂时这样,上街。”
钱松又要带着十三太保去讨生活去了。
钱松和他的十三太保,这三年来,都是一身乞丐的打扮,也从未拒绝过乞丐这个身份。
可自从钱松有意识的聚齐了手下十三太保后,沿街乞讨一事,他们就很少干了。
因为在钱松看来,手下十三太保里,特别是半数的与他年龄相差不大的这些小孩,必须要给他们树立一个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