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迎了进来。
刚进大门的钱松,都没来得及嘱咐苟武斌他们关好大门,也没来得及看看、安慰安慰他这十三名小弟,就一头冲向了庙内的那棵银杏树下,呕吐了起来。
“十二、十三,关门。”
钱松虽然十分落魄,行为举止还古怪的很,但他的存在,对历经了被他训练三年且朝夕相伴的十三太保们来说,无疑是一枚强心针,有稳定人心之用。
“少主,你这是怎么了。”
苟武斌轻柔的拍打着钱松的背,帮他缓解着呕吐带来的不适。
“没事,我没事,你们还好吗?”
钱松呕吐了一会儿,吐了一半天,这才发现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光吐了一些胆汁出来,此时难受的很,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想着苟武斌他们的安危的。
“我们没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白天出去后,这一走就是这么久,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潭州城到底怎么了?”
钱松的回归,苟武斌也不用强装镇定了,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向了钱松。
“等会儿,等会儿再说,容我歇歇。”
“少主,我扶你。”
在苟武斌的搀扶下,钱松来到庙内屋檐之下,坐着休息了起来。
从刚刚入门到现在,此时钱松脑海里,满脑子都是半个时辰前所发生的事。
那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特别是在今晚,可那事对于钱松来说,特别是灵魂经历三十多年的钱松来说,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所以格外的震撼,格外的难以忘却!
现在闭起眼来,钱松还能清晰的回忆起那事的每一个小细节。
那是一个漆黑的小巷子里,从黑虎帮地牢出来的钱松,一路奔波、躲避,最终还是避无可避,正面撞上了两个正在明目张胆的抢劫的帮派份子。
今夜潭州城的动乱,最大的一个因素,其实还是来自人的贪欲,欲望的驱使下,烧杀抢掠,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钱松现在还记得,那时撞上那两人,那两人正因分赃不均,在内讧着,不想他却突如其来的送上门来了。
没有任何道理,当时那两个帮派份子就气势汹汹的冲钱松走去,手里染血的凶器冲着钱松。
第一次真刀真枪的与人撞上,钱松也是超常规发挥了,五禽戏的猴步一个跳跃,就躲过了第一人的攻击,来到了两人之中。
紧接着又是一记成鸟喙的手,击打在其中一人的兵器上,打落了那人的凶器。
另一支手成虎爪状,抓在了另一人的持刀之手上,借力打力,借着敌人还拿在手里的兵器,一刀捅进了另一人的胸膛里。
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钱松,异常的冷静,身体呈黑熊撞树的形态,撞向了被他借力打力的那名帮派份子,撞的那人一下就倒地了。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