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冯美城面面相觑,两小轻声对话之后便再不开口,霍欣楠只安静站在秦殇旁边。但就这简单的两句,无疑是摆明了立场,更是当众扇他们的脸。
“好一个纨绔少年,感情骗子!”夜空定了定心神,上前一步朗声开口:“秦殇,我说说你的纨绔历史,实也不实你尽可当面说明,我若讲的不对你也可以分辩。”
秦殇笑道:“大师兄,我不堪的旧事,辛苦您收集。我现在如贼一般被反绑于此,还要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被揭开伤疤。大师兄,您真够给面子。”
刚刚四目相对之时,秦殇的心就定了,此生绝不能有负师姐。原先他一直有点自惭形秽,心爱的女子几个字一直还难以当着师姐的面说出。
霍欣楠眼波流转,轻声道:“十一,因我的破事累你如此。此间事了,若我俩不死,我便让你绑我一回,凭你处置,好不好?”
霍欣楠言语轻轻,杀伤力却巨大无比!以夜空的老谋深算城府之深都几乎想掉头就走。事情的发展远超他的预料,早知霍欣楠用情已如此之深,何必摆到明处,暗中行事岂不更好?
夜杀更是恨得钢牙紧咬,脸色铁青!他,撒鲁族天之骄子,霍欣楠早被他视为禁脔,现今却在此惨遭打脸!
“咳咳、咳咳!”夜空咳嗽几下,道:“秦殇,看来霍欣楠被你迷惑的不浅。我且问你,你十二岁那年调戏南乾国右丞谢峰的孙女谢英。彼时谢英年方十六,被你当众撕扯得只剩下贴身贽衣,后来你母亲赶到将你打走,谢英却随后自缢而亡。此事,你认也不认?”
此一人神共愤的事情说出,夜空自觉信心又加成了几分,抬头直盯着秦殇眼睛。
秦殇点头,道:“此事,我认!”
霍欣楠抬头,转身面对秦殇,道:“十一,你不堪的过去真还有些很不堪呢!有机会的话,你定要带我去这谢英姐姐坟前祭拜一番。师姐我要当面告诉她,秦殇的荣耀我霍欣楠可以分享,他的罪孽我霍欣楠同样应该分担!我会承诺谢英姐姐,将来我与秦殇的子女,有一个为她而姓谢。”
霍欣楠话未说完,秦殇已泪流满面。尽管有些隐情夜杀没有说或是根本不知道,秦殇自己亦一时辩解不清。即便这样霍欣楠便已当场承接,一力化解,这份情深令秦殇如何自持!
霍欣楠转身,直面夜空与一众人等,缓缓道:“天亲地皇在上,我霍欣楠既已认定秦殇,无论天塌地陷、人间沧桑,这一生相随。而且这许多天来相处,我相信秦殇已决心痛改前非。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看法。在场各位若能给机会成全,我霍欣楠和秦殇自会不负撒鲁族,刺杀堂!若不,便放我和十一走,自此恩怨两清。如这两条路都不通,唯战、唯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