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机会和她说了!”
丁剑发力狂奔,每一步跨出都超过一丈,速度全起来之后,一脚蹬下身子冲向空中,青衣烈烈,能横跨近里路之远。
这丁剑,竟也是元气化液,五星神将级别的大高手!
“梅睿!当年之事,我父母之过失,做儿子的不敢妄评!怪只怪我当年少不更事,缺少主见。我丁剑负你良多,这么多年来每每想起,其实也曾彻夜难安!”
“梅睿,你不要如此冷漠。今日你若要我给你一个交代,丁剑便给你交代!你且给我一句话。”
马车越来越近,丁剑时而飞于空中,话声激越,四野震响!
车厢后帘掀开,梅睿寒着脸站立,手中秋弘剑轻轻划过,青衣一角飘落,被风一卷又扬上空中。
车帘落下,秋弘剑递到霍欣楠手中,梅睿两滴清泪终于还是滴落。
“师父?!”
“欣楠,师父没事,事情掀过我的心情反而轻松了些。今晚落宿之后,你陪为师喝上一杯,可好?”
马车又去得远了,丁剑手中攥着一方衣角,一时间仿佛呆了。
“人生如梦,酒难醒;
堂前孝子,何处寻;
我欲当歌,悲中吟;
最是难伤,人间情。
青山未老,人先衰;
千斤散尽,何处来;
我自横刀,向天啸;
劝君干完,这一杯!”
小镇酒肆临江一桌,秦殇早已醉得迷糊,霍欣楠依偎他的怀里,脸色酡红,听凌疯子念着歪诗,只会吃吃的笑。
“好诗,再来!”
梅睿常年青白的脸也有了些红润,酒碗高高举起和凌风当的一碰,一大碗酒两人都是一口而干!
“杀神!小子亏了一辈子的钱,都不好意思找狐朋狗友借了,哪怕他们是本来欠着我的!这一回,承你老人家慷慨,小子的一些乱帐可以清一清了……感谢,感谢!小子先干为敬!”
“没说的,不够的,老娘这里还……还有!不过你老人家这话我不爱听,老娘其实还不到四十岁!来……,干了!”
……
第二天一早大伙儿醒来,怎一个狼狈了得!凌风还抱着半坛子酒,窝在客厅洗脸架子下,梅睿枕着他胳膊睡了一宿;秦殇抱着条桌子腿,只霍欣楠醉得厉害还能找对人,抱着秦殇胳膊,双腿夹着他一只脚,如八爪鱼一样捆着他。
这件糗事,梅睿老大直接出了封口费,每人十颗元晶,属性自己挑!往后这回喝酒的事谁都不能提起。
有钱就是好,尤其梅睿这种超级富婆。所以马车重新上路的时候梅睿又恢复了青白的脸,一脸严肃的样子。
“十一,为师虽然没有练过烂柯刀法,你也不带这么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