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人憔悴”,“月华掩轻衣”,“更深独寂寂”,“泪眼望君归”………
梅睿甚至没有看一眼右手被齐肩切断的裴信一眼,顾自在大街上轻吟剑舞。
那轻柔的低吟,凄艳的剑舞,竟令许多围观的人忍不住悲从心来,眼泪盈眶!
剑舞渐远,梅睿飘散远去。
“给我答案!否则,将尔等六大军团都调集过来吧!!!”
刚刚的顿悟,梅睿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本打算一招离恨斩大量杀伤再行远离,此刻她却退了。
因为她信心更足了,似乎隐隐触摸到了父亲梅言超曾经触摸到的。冥冥之中,儒雅又倔强的亡父与坚韧也倔强的爱女,心心似已相连!
皇家道场门口,汇集的顶尖高手已近十人,竟没有人敢前去追截。
梅睿只攻出了两招,裴信便被重创!断掉右手的他实力要下降一半。即便花费代价续接,也不可能回到巅峰,更遑论突破!
这代价,太过沉重!
诅咒之地。
破邪刀劈下,深入猛犸兽颈脖。
第二只猛犸兽终于倒下,庞大的躯体不停抽搐。
浑身浴血的秦殇盘腿坐下,服下伤药行功疗伤。
一百丈外一棵参天大树阔大无比的顶盖里,三个布衣人族坐在枝杈间。略胖的一个火热的双眼瞄着疗伤的秦殇,血红的舌头舔了舔上唇。
“梵离老大,那家伙气血好盛,血肉肯定美味之极,而且大补。”
“我虽然已相当于人族七星,也难以独自杀掉两只猛犸兽。此人很难搞。而且,他已进入血蛟沼泽的范围,我等不能贸然进去。连这只猛犸兽的血肉都要放弃了。”
“梵离老大,我等嗜血魔族天资纵横,却落到这般凄惨境地。这何时是个头啊?”另一个人叹道。
梵离轻声道:“我族的寿元无穷,一百年时间转眼就过。现在我等只需求稳,留下种子总有机会。”
秦殇站起身来,将破烂不堪的上衣干脆脱了,束在腰间。
和猛犸兽半天的厮杀,秦殇早已失去了方向。原始从林里,一眼看去都是差不多景致。站在原地四下看了好一会,秦殇仍是辨不出主路的方向。
左边一条清澈溪流,流入大片低洼草地。草地上到处是大小不一的水洼,偶尔凸出水面的陆地,也长有高大的灰松。
秦殇走近溪流,俯身掬了几捧溪水喝下,便感应到天眼空间金丹自转加快。
这溪水竟是有毒,而且毒性很强。
一条灰黑色鳄鱼顺着溪流爬上,发红的小眼睛盯着秦殇,爬行的动作甚是缓慢。
这种普通凶兽,秦殇毫不在意。不知死活的鳄鱼一边观察着人类,一边继续爬近。
秦殇一剑将鳄鱼钉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