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要一点脸面的。”
莫千情听得莫名其妙,道:“况师,是不是莫千情有什么做的不对?要害得你名声受损?你也尽可以说来。”
况云静轻轻道:“不怪你的。这或是我生命中的一劫,或者是我中了心魔,总之,是我自己不好,怨不得任何人的。”
况师说得越谦卑,莫千情越觉得心里不安。况师对于千鹤门的重要性比他这个门主不轻半分。
而且,数十年来况师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备受大家尊重。她说得这么自责,莫千情自然以为是天大的事情了。
“况师,有事我们好好说。千鹤门里,应没有我俩联手还解决不了的问题。”
况师稍稍回头,幽怨的看了莫千情一眼,便又转过头去,一时间却不再说话。
莫千情没来由的心中一震。一直以来出于对况师的尊重,他已习惯性的免疫了她的美貌,从心里将她当成朋友、兄弟。以免自己风流不羁的个性不经意的得罪了她。
可是,刚刚况师幽怨的一回头,加上她今日略做妆扮,一身紧致长裙勾勒的身段曲线,莫千情忽然感觉到有些不一样的情绪滋生。
这是他潜意识里从未敢想过的!
“千情,你知道的,我素来心气冷清,不爱和人打交道。对男人我更是如此,原先我和男人多说一两句话,心中就会有厌烦感觉。”
“可一切,在我帮你续接那东西之后,都变了!”
“开始续接的两次,你自己根本做不了,我帮你续接也没想过别的。而且它似死蛇似的,丑陋又恶心。”
“可自那以后,我就常常胡思乱想。心想你情人无数,是不是那丑陋东西使她们很开心,还是你的权势,你的修为使得她们想讨好于你?”
“总之,我这样胡乱的想,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我怕,我怕不和你说个明白,我迟早会坠入魔障。”
“所以,我还是约了你,到我的封禁能隔绝讯号的偏僻地方。这些话,我只想我们两个知道。”
莫千情一直傻傻听着,况云静一直断断续续的说着。当况云静说到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时候,便停下了。
山洞里又是微妙而尴尬的沉默。
良久,莫千情心中有了决断,开口道:“况…况,我姑且叫你云静吧。我莫千情一直当你最好的朋友,从心里尊重你,从没敢起过别的心思。”
“如果,如果你因为那件事心里忘不了我莫千情了,我可以和素素商量,对你明媒正娶。我想以素素历来对你的尊敬,多半不会反对,而袁玉梓,从来都不会说什么意见。”
“至于你心里的某些想法,云静,我想你是偏执了。两情相悦,感情是第一位的,其他的,其实都是末节。”
“当然,说你忘不了我这话,有些抬高了我莫千情。我娶你,自然会爱你疼你,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