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一样”。
“三个月后,男孩拿着可怜的薪水离开了工地,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搬多少砖,那些吹着空调,喝着茶的白领们都不会正眼瞧他”。
“于是他去酒店洗盘子,去咖啡店当服务员,去各种各样他能去的地方,发现自己依旧只能拿着很少很少的薪水,时长饿肚子”。
“男孩为了不再饿肚子,一天同时打几分工,每天能够吃饱,他就能高兴的笑出声,泡面里多一根火腿,就像过节一般”。
“随着年龄的成长,男孩的收入也慢慢变多,不再挤地下室,也不再吃泡面,搬进出租屋,每天的饭菜里也有了荤腥,他开始想要一套自己的房子”。
“于是男孩再次埋下头,拼命的工作,成为了他刚来到这个城市时见到的那些人一样,在这期间,男孩认识了一个女孩,两人决定结婚,结婚当晚,女孩问男孩,你爱我吗?男孩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身影,那个在家乡里答应等他回去就嫁给他的女孩,但男孩的嘴上说着我爱你”。
“男孩过起了柴米油盐的日子,也尝遍生活的酸甜苦辣。一年又一年,岁月在男孩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皱纹白发都时刻提醒着他的苍老,但一家人的生活告诉他,他停不下来,终于,孩子上了大学,夫妻两人得以喘息”。
“男孩收拾着行李,对睡在身旁的妻子说,我想回家乡看一看,妻子看着男孩,点了点头,第二天,男孩自己一人踏上了火车”。
“看着火车离家乡越来越近,男孩的脑海里不断翻涌着儿时的记忆,那时的自己,背起行囊,要在大城市里闯出个天地,而如今的自己,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才发现,原来这世界是那么的大,而自己那么的渺小,想到自己儿时说的话,男孩不禁笑出声”。
“下了火车,看着街边的一草一木,都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男孩再次响起了儿时的那个她,顺着儿时来的路,男孩一步一步的走着,心中却有些忐忑,路总是会走完的,男孩走回家乡,还是美的像副画,从他人口中得知,儿时的那个她,依旧在等他”。
说到这,张柯停顿,一时之间编不下去了。
侧头听张柯编故事的李若兮等着等着,没了下文,这才发言。
“渣男”。
张柯立马黑人附体。
“感情理解了没?也不枉我费尽脑汁编个故事给你听”。张柯立马转移话题。
“没理解,但是从你的故事里听出来你是个渣男”。
“怎么就渣男了?”张柯争辩道。
“骗了一个姑娘,等了他一辈子,还和别的女人结了婚,还心口不一的说爱她,还有更渣的吗?”
“我特么…都说了是故事”。
“那也是你编的,故事都会带入作者的三观,所以你的三观里有渣男倾向”。
看着张柯抬起的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