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连爸妈都没全部说的,鸭蛋鹅蛋都是盖在鸡蛋下面被送上车的。
朱小光虽然跟秦锋很熟,秦锋也很信任他,但是仙山的秘密,他可是谁都不会说的。
装好了满满的一车,只放了樱桃黄瓜跟鸡鸭蛋后,就再也放不下了,所以黄鳝泥鳅就放到面包车上了。
准备好了这一切,秦锋两个人才分别上车启动。
秦爸将门打开了,外面围着的村民还有不少没走。
“哎哟,秦锋啊,二伯娘想看你一眼都难了啊现在,果然上了大学就是不一样啊,连门都不让长辈进了,这都是学校教的?我还真想打电话去问问你们校长都教些啥呢。”
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妇人掐着腰,阴阳怪气的吆喝着。
她就是秦守义的老婆何芳。
秦锋身边正好有纸笔,刷刷随手写了个电话给她:“来,二伯娘,给你电话,你快打过去问问。”
何芳脸色猛的一僵。
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只是嘲讽一下罢了,打电话?
真给她她也不可能打的呀。
她只不过是一个农村妇女,被女儿带去城里住了几天就能当做半辈子的谈资,她哪有胆子跟传说中的大学校长打电话啊?
见她不接,秦锋就把随手写着电话的纸塞到她手里,然后按了两下喇叭,笑着开车离开了。
村民们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车里都有些啥。
但是货车上面盖得有胶布,啥也看不到。
面包车上倒是能看到,但是金鳝泥鳅都是用尿素口袋装好的,谁也看不出来里面有啥,只能依稀看到黄鳝的模样。
秦锋离开之后,村里人都还没有散去。
何芳最是生气,杵在那里扯着嗓子骂个不停。
“大家瞧见了啊,这就是大学生啊,居然这么对他的亲伯娘啊,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啊?”
“都说他是城里的富婆包养了,我看还真是,要不然他哪里能这么嚣张啊?以前见了我啊,连头都不敢抬的,现在牛气了,敢跟我说大话了,也不知道爹妈是怎么教的……”
秦妈在院里气得脸都红了。
如果不是秦爸拉着她,她恐怕得冲出去跟何芳对线。
不过终究秦妈还是忍了下来。
一来,她自己的涵养让她拉不下来脸像个泼妇一样去跟何芳对骂。
二来,她担心这样影响秦锋的运气,她跟秦爸都认为秦锋现在是被山神眷顾的人,生怕跟人吵架惹恼了山神。
何芳骂了一会儿没人搭理她,她也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回到家,秦守义才刚起来,她就抱怨的跟她说了她在秦锋家受到了‘不公’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