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面具,反而是你真实的自己。”
孟凝巧放下笔,ruma看到了自己那笑容的一面此刻充满了圣洁的光芒,就像是《罪与罚》中拉斯科尔尼科夫最终的归宿一般,充满了安定与平和,那双眼中充满着自信,似乎有着星辰大海一般,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
“哪怕生于泥沼,可却向往着天空。”
“生活在黑暗,可却生出光明的圣光。”
“或许是你自己不知道,原来的你,就是光明的使者,只不过在前进的过程中误入迷途,身陷泥沼而已。”
孟凝巧啊最后用笔蘸了点金粉,洒在了画面之上,此时,ruma心中似乎有什么像是开阔了一样,这一次他笑了,他毫无负担的笑了,什么都不用想,只是那种从心里发出的,自然而然的愉悦。
“缪拉姐。”
“从现在开始叫我的小名,巧巧。”
“好,巧巧。”
“你说吧,我听着。”
孟凝巧和他对视着,他们的灵魂似乎有一种命定的默契一般,她知道ruma现在想要倾诉,她愿意做那个倾听者,秘密的倾诉可以拉近彼此的心的距离,而孟凝巧主动迈开了那一步,她展露出自己的秘密,引得ruma放松了自己的身心。
“巧巧,不知你可否和我一起,到纳尼亚的世界中去。”
“纳尼亚?”
孟凝巧歪了歪头,ruma看到孟凝巧的样子,他遵从本心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其弄乱。
“ruma!”
“走。”
不容分说,ruma拉着孟凝巧的手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家,进入自己的秘密基地,一个占满了半个房间的柜子,而柜子之中只有简单的一个桌子,一盏灯,本子和笔。孟凝巧并没有动ruma的东西,ruma关了柜门,整个空间顿时黑暗起来,他打开了那盏灯,在微弱的灯光下,孟凝巧和ruma依靠在柜子的一侧,她静静地倾听着ruma的故事。
“我想你猜到了吧,我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离开这个世界。”
“巧巧,你知道吗?活着已经很痛苦了,而想要不被人察觉自己想死的事情更痛苦。”
“每一天我都很累,与关系好的人见面时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想死,我会强颜欢笑,每一天都生活在谎言中,这真的很痛苦。”
“巧巧,接下来的故事很长,虽然我知道我的思虑有一些犹疑,可我还是想要问一下你,是否愿意继续倾听下去。这个是我的秘密基地,虽然和你的比起来很简陋,但这就是属于我自己的世界,现在,我的世界欢迎你的加入,你,可愿随我一起?”
“我很高兴现在能陪伴在你的身边,ruma,不要怕,抑郁又不是弘树那样必死的绝症,如果我的跟随能给你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