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雷姆张狂的回荡在林间,绝望?不甘?后悔?愧疚?也许都有,那笑声,像是地狱恶鬼重见天日的张狂大笑,又像是黑暗极深处的痛苦嘶鸣。
那张扬着扭曲笑意的面容上,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愤怒与疯狂,光洁的额头长出一根独角,闪烁着电光,像是压抑已久的乌云深处的雷暴,鲸吞着周围的玛娜。
“魔兽!魔兽!魔兽!”雷姆恣意又疯狂的笑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像是要笑到喘不过气,要笑到弯腰捂着肚子。
手中的流星锤像是玩具一样被她挥舞出去,轻而易举,理所当然。铁链的哗啦声宛如死神的铃声,粉碎一只又一只沃尔加姆的血肉与骨骼,内脏与躯干,让它们在哀嚎中一点点感受生命的流逝,在漫长的痛苦中绝望死去。
凡让我痛苦的,必将让他们恶鬼缠身!
“魔兽!魔兽!魔女!”流星锤依旧在挥动,带着主人绵绵不绝的怒意,带着恶鬼的疯狂。沉重的带刺链条铁锤在雷姆手中却是那么轻盈,轻而易举粉碎树木,随手带走一条条生命。
一锤甩出,如流星,如电光,两只沃尔加姆宛若撞上了高速行进的地龙,被直捶到山崖,撞出深深的凹痕,发出哀嚎。
它们的内脏已经破碎,它们的骨骼已经断裂,它们口吐鲜血,它们不断痛苦哀嚎,但它们仍未死去。
铁锤回甩,带着鲜艳明媚的血花,宛若地狱而来,竟直接打爆一头魔兽的脑袋,尸体保持着前冲的姿态,却无力滑倒在地,鲜血混合脑浆飞出,绽放鲜红的生命之花,可怖而妖美。
“哈哈哈哈哈哈!!!!”
雷姆还嫌不够,那往日深沉如汪洋,温润如涓流的蓝色眸子里,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理智,只剩下来自深渊般的疯狂和雷霆倾泻似的怒火。
额头上的角电光闪烁,宛如一个无形的漩涡,蛮横的抽夺这片地方的玛娜,竟一时让那小小的王都显得有些萎靡,它几乎快感受不到玛娜了。
霎时间,风雪飘起,那沉重的乌云也好似被这怒意感染,降下暴雪之罚。
一开始,只是点点鹅毛,再然后,是漫天大雪,再过一会,这片地方已然银白一片,飞舞欢呼的雪花在不属于它的季节肆意翻腾,呼啸,旋转。打在脸上如刀子般的疼,如同银白的骑士,在护卫他的领地。
朵朵璀璨的冰花在尚且显薄的雪层里绽放,在泥土里,在山崖上,在树干,在尸体,处处可见它们欢快盛开,沾染着鲜血,带着冰洁的绯红,竟带着几分神圣的妖异。
雷姆的女仆装已然银白一片,但是她已经没法再去关注这些了,那蓝眸里冻结的寒意在呼啸着,在盘旋着,好似极寒之地的公主,又好似风雪的暴君。
呼!
铁锤带着狂风和暴雪飞舞,狠狠击打在沃尔加姆身上,捶出道道血花,捶出声声惨嚎,捶出一朵朵绽放的冰血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