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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碰撞声,没有交鸣声,只剩下了一种声音。
石屑粉碎的的声音。
突然,这一切又好像恢复了,世界可以被听见了。
又有了嘶吼,是痛苦惨烈的呻吟。
又有了风声,是撕扯血肉的狂呼。
又有了剑鸣,是渴饮鲜血的欢歌!
菜月昴惊愕的看着这一切,没有看到预料的激烈的碰撞,没有响起本该有的激昂的交鸣声。
取而代之的,是细雪的剑光,是呼啸的青芒,翻飞着,跃动着,像只青中泛白的蝴蝶,有最锋利的翅膀,有最灵活的躯干,在沃尔加姆群中穿梭。
这里停留一会,啜饮一口鲜血,像采摘新鲜花朵的初蜜,那里轻飞而过,留下几块分离的尸首,如花园里悠闲的小憩,缓缓扇动翅膀,掀起让魔兽爪子紧紧扣住地面还是不断后退的狂风。
美丽又致命。
格里斯迅速蹬飞回来,避开了后续魔兽的反扑。
此时的他漠然的站在石壁前方,看着同样死死盯着他的沃尔加姆群。流光斜指地面,剑身上有着淡淡的鲜血随风环绕着,一点点流入地面,浸染那一小块土地。
他身上有着许多血迹,大多是魔兽的,染红了半边身子,但他没有在意,只伸手摸了摸左侧脸颊的一道血痕,确认没有诅咒的气息。
刚刚那一击,抽掉了了他一半的玛娜,消耗惊人,效果同样惊人。
数十只沃尔加姆已经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有的幸运些,只是尸首分离,有的不幸,全身变成了十数块,竟一只能幸存着哀嚎的都没有。
“好...好酷!”菜月昴惊叹着。
“这招叫什么名字...那只蝴蝶!”
格里斯没有回话,身上又开始弥漫青光。
“没有名字的话,取一个怎么样!”
“就叫......就叫...”菜月昴皱着眉头思索,用他地球的记忆寻找着。
“折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