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待久了的人,总会幻想着见到有人打碎黑暗,踏光而来。
而有一天这片黑暗真的碎了,在雷姆陷的最深的时候,像久未见世的小屋子被人一脚踹开,冷冷的扫视着雷姆,那一刻,那个人就是雷姆的光。
这个人本该是雷姆的英雄啊。
但是她的英雄拒绝了她,她忽然就害怕起来,将脑袋埋进臂弯,一点声音也不发出。
她不是长着翅膀的天使,能够守护她所爱的事物,也不是长着角和尾巴的恶魔,敢大胆的追寻她要的一切,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一直依靠着姐姐的少女。
如果不走出离别的脚步,便等于没有离去的话,她宁愿永远不迈出那一步。
微风吹拂,吹动少女的蓝发,桌上的笔记被一页一页吹开,满页满页整齐的姐姐两个字。
后面不知那一页,蹦出来一个写得歪歪扭扭的'格里斯',名字好写,人难写。
............
格里斯坐在花园的台阶上,静静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拉姆。
一个事物被抛下来,格里斯稳稳接住。
“这是什么?”
一个小坛子一样的东西,晃了晃,装的是液体。
“酒。”拉姆平静的说道,没有顾及女仆裙的脏污,也没有顾及形象,同格里斯一起坐在了台阶上,同样拿出了一个小坛子。
“不知道什么地方找来的。”
格里斯了解拉姆这个人,她说是随便找的真的就是随便找的,他没想到的只是拉姆来找他竟是为了喝酒。
拉开泥封,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格里斯不懂酒,这也是他第一次喝酒,一口下去,只觉得辛辣刺鼻,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直往喉咙里钻,让他不由呛了一声。
拉姆便哈哈笑了起来,也拧开了泥封,仰头饮了一口,酒液将她的红唇染得光泽,将她脸上飞上两团云霞,眼眸朦胧又清澈的看着格里斯。
“一个男人喝酒比不过女孩子会被耻笑的。”
格里斯声音略有些沉闷说道:
“你想笑就笑了,我也不管你。”
拉姆撇了撇嘴,没去看他,嘟囔着:
“你这人也真是无趣。”
格里斯没说话,闷头又喝了一口酒。
“我说,你教巴鲁斯剑术怎么样。”
拉姆状似随意的问道。
“你知道我向来不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格里斯说完,便听到了拉姆清脆的笑声。
“我怎么经常看到你跟村里那群小家伙玩在一起,佩特拉都快想嫁给你了,我们的杀手阁下。”
“混浊的人都喜欢干净的东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