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证明边境伯爵的资产实力丰厚的。
格里斯脱下了披风和礼服,将它们放在了清理干净的柜子里,换上了一身佣人服装,对着雷姆说道:
“你去准备今晚需要的料理材料吧,清理的事情就交给我。”
雷姆顺从的点了点头,没说话,将手上的扫帚递给格里斯,走向门口。
走出房间,回头看着正系着围裙的格里斯,不自觉露出微笑。
格里斯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微松了一口气。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女孩。
他砍断了这个女孩姐姐的角,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是他在怠惰司教手下的时候,接受到的一个任务。
剿灭一处鬼族村庄,传播爱之名。
他没有犹豫的应下了,或者说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怠惰司教给了他名字,给了他爱,所以他为司教献上忠诚。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个任务,再普通不过了,唯一特别的也许就是猎杀的目标换成了鬼族而已。
那一剑不过是他挥出的无数剑中的一剑罢了,他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只是后来他来到罗兹瓦尔府才知道。
那一剑砍去了一个资质无双的天才,砍去了一个温柔强大的姐姐,砍去了一个女孩本该光芒万丈的未来。
他当然也不会想到。
这一剑不止改变了那个女孩,还改变了那个女孩的妹妹。
他的剑很锋利,送走了一对羡煞旁人的双胞胎。
诞生了一个温柔但无能的姐姐和一个自卑又怯懦的妹妹。
他也曾问过拉姆:
“你不恨我吗?”
加害者向被害者问这种问题,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吧。
但那个粉发女仆这么回答道:
“讨论过去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意义,虽然不值得感谢,但你确实给了雷姆尊严,教会了她自我。我不希望她的人生都是我,像朵笨拙的玫瑰,只在我我这瓶子里绽放,她应该在更广阔的地方盛开,就算没有花瓶,更要开得艳丽。”
“那在那之前呢?我是说,在你说的这些之前。”
粉发女孩只是看了他一眼,笑得淡然。
“刨根问底可不礼貌,还是说这样你会好受一些?不,不需要,将你的愧疚留给雷姆吧。你拥有别的很多东西,也有很多故事,但她只拥有你了,她的故事只剩下你,未来也都是你。”
“那你的未来呢?”
他分明看到女孩的眼神以最快的速度暗淡了下去,迟疑了一下,又笑了。
“我的?我的未来...已经交给罗兹瓦尔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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