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见牧子峰情绪在崩溃边缘，苏雨萱尝试安抚。
“嗯，我就想知道，我现在在哪……”
“对不起，情绪有点……”
“嗯。”
牧子峰明显感觉到对面苏雨萱表情有些动容，尤其是在自己询问在哪时，面色都发生了改变。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子峰，不要这样好吗？你冷静点。”
“嗯，是我的问题。”
但耳边林清雪的声音，像是在不断提醒自己一样。
在小牧世界里，林清雪也出现过，并且还是以老师的方式。
现在回到所谓的现实，不仅没回归平静，反而还能看到林清雪的身影，甚至还能听到对方声音。
“明天带我去吧，就算昏迷，我也想见到林清雪。”
见对方态度坚决，苏雨萱选择沉默不语。
通过对方反应，明显可能知道一些事情，但就是不说。
这种行为倒是让牧子峰感到奇怪。
“今天，答应我，就在这，明天我带你走，好吗？”
看着苏雨萱带有些乞求眼神，牧子峰终是点点头。
就算自己现在心里有底，但又不忍心直面戳穿。
其实还是不太确信的原因。
只能林清雪的话语再次出现，才能大胆确信。
不得不说，现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更现实世界，实在是太像了……
弄的牧子峰自己无法确认，难以辨别。
先是小牧的存在，然后利用自己心里回到所谓现实。
明明还有第三层隔膜，却能长时间停留在这，没有任何反应。
种种迹象表明，最后一层隔膜，实际上就在这里。
牧子峰大致心里有了个底。
其实让自己内心最终确认的，还是苏雨萱方才表情。
有点动容……
或者说，有些不舍。
“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就算不是现实，但牧子峰还是感到有些抱歉。
怎么说算是苏雨萱原型。
又或者说，只要是苏雨萱，自己就逃脱不掉。
但……
这里的苏雨萱对自己来说，并不是真的，虽然只是猜测，但现在一想到真正现实的苏雨萱在等着自己，牧子峰实在是不愿继续停留。
“我能理解的。”
“今天，就当最后一天，好吗？”
苏雨萱话语带有点无力声音。
早在最开始，自己的那种欣喜感就已经全部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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