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了一会儿,郝爽的水桶也马上见底了,她个子矮,桶沿刚到她上半身,她要舀水,就得把身子探进去。她想让汉克斯帮忙再接桶水,可是又抹不开面子。想想还是先把最后一点水舀出来再说。她一只手把着桶的把手,一只手向桶里伸,因为够不到,所以整个身子费力地向水桶里探去。
就在她双脚离地的同时,桶身突然倾斜,眼见着水桶就倾倒,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揪住郝爽的衣服,把她拎了起来,郝爽惊在空中,四肢悬空,两眼大睁,一只手还拿了个水瓢。水桶没有了重力压迫,晃了晃,又恢复了平稳。
郝爽被轻轻地放下,她转回头看去,汉克斯尴尬地急忙解释:“包(抱)歉,怕你掉今(进)去,没有时间,只能抓后背。”
郝爽瞅瞅他,忽然嫣然一笑,柔声说了句:“谢谢你,汉克斯。”
汉克斯却被郝爽突如其来的温柔整个人懵住了。愣了好半天才“哦”了一声,拎起郝爽的水桶转身去接水。
看着他渐渐走远的高大的背影,郝爽脑海中闪过汉克斯一次又一次在自己危难的时候给自己解困的画面。他这人虽然有时有点傻,直愣愣的,但人真的非常好,又善良又细心。怪不得孩子们都那么喜欢他。
郝爽又偷偷地看了看其他人,还好,他们都忙着浇地或是看苗呢,谁也没注意到这个尴尬的场景,她松了口气。
终于整个地都浇完了,大家送还了工具往回走。路上,田老师夫妇小声说着话,哎呀边走边向美娜介绍着乡村的景致。郝爽则悄悄留意着汉克斯,却见汉克斯高高兴兴地边走边四处张望着,没有丝毫异样,郝爽心里忽然酸涩起来。
她想了想,凑近汉克斯,小声说道:“汉克斯,那、那天晚上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对不起。”
汉克斯显然愣了一下,他挠挠头,傻笑着说:“哦,是我不耗(好),太晚灰(回)来,让你胆(担)心。以后我会主(注)意的。”
郝爽对这个回答显然很满意,似乎听出了点别样的味道。于是冲他浅浅地笑了一下。
可这她一笑汉克斯又傻了,郝爽老师今天怎么和往常不一样呢?来的时候还冲自己翻白眼呢,这会儿又柔声细语地说话了,女人可真奇怪!
下午,四个男孩儿回来,见女孩们写完作业,正说话呢。于是各自回屋取,准备写作业。
凯路打开才想起来上午老师发的照片,急忙拿出来给妈妈看。
胡闹妈妈和熊猫妈妈正在客厅里织毛衣。见凯路拿照片过来,忙放下毛衣围过来看。
她们一张张地翻看着,有跳舞的、唱歌的、合影的,照片上的孩子们快乐、可爱、活泼。
还有一张是熊猫妈妈和胡闹妈妈、大丫的合照。
胡闹妈妈笑着说:“姐,你看你照得多好看,只是大丫不知道在看谁呢。”
熊猫妈妈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