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着是不是喊他过来一起走。
二蛋见状提醒他:“凯路哥,他值不值得可怜你可得想清楚了。不是我们孤立他,是他掐半拉眼珠儿1看不上咱们。你别上去再挨顿搧(二声)2啊!”
胡萝卜帮腔道:“是啊,银家是不屑与我们为伍。”
凯路想想的确有理,心想还是别去碰那个钉子了,于是和大家说笑着往回走。
胡闹问胡萝卜:“今天考试你考咋样?”
胡萝卜想了想:“我脚着挺好。”反问胡闹:“你呢?”
胡闹说:“不敢说好,还行吧。”又看看二蛋:“二蛋考咋样?”
二蛋苦着脸:“头一回考试,心里嘚瑟,最后胡了胡了3就交上去了,我也不知道考咋样。”
胡萝卜奇怪地问:“胡了胡了是啥意思?跟麻将有关系吗?”
二蛋瞪了胡萝卜一眼:“你可真能整,还扯到麻将上去了。我说‘胡了胡了’是这个意思。”说着用两只手在空中着一顿乱划拉。
胡萝卜看了看转头看向二蛋:“这不还是洗麻将呢吗?”把二蛋气了个七窍生烟,周围人听了都爆笑起来。
胡闹一看急忙替二蛋解释:“二蛋的意思是他就那么糊里糊
涂地东一块儿西一块儿写完了。”
二蛋听了满意地冲胡闹点点头。
胡萝卜撇撇嘴:“还得胡闹啊,咱是不行啊,都没领会精神。”
二蛋斜了他一眼:“你少在那三七旮瘩话儿4地嘚嘚。就你那么奸,你能不知道?只能说你不动脑子。”
胡萝卜翻了个白眼,看向胡闹:“大师,三七旮瘩话儿是啥意思?”
胡闹想了想:“阴阳怪气?”
浩宇迟疑地说:“含沙射影?”
二蛋笑眯眯地冲两人树了两个大姆哥。
胡萝卜的嘴直往下撇。二蛋皱眉说:“别把你那嘴撇得跟八万似的好不好?”
胡萝卜指着二蛋对众人说:“看见没?看见没?明明是他三句离不开麻将,还赖到我头上。”众人笑起来。
胡萝卜见二蛋负气瞪着他,急忙龇牙,然后对二蛋说:“我这可是四万,不是八万欧。”看他那个逗乐的表情,二蛋气笑了。
在十字路凯路这帮孩子和浩宇白妞姐妹分手不久,高暖忽然疯了似的向家的方向跑去。
几个人吓了一跳。
二蛋看看胡萝卜:“我怎么感脚他‘嗖’一下窜过去了尼?”
胡闹:“像阵风。”
白菜:“像急流里的鱼。”
萝卜:“像离弦的箭。”
胡萝卜:“你们可别糟蹋那好词儿了,应该说像被追的猎物。”
大雨奇怪地问道:“你们说他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