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她愁眉苦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苦思冥想着,搭在床边的两条腿下意识地来回踢着。
忽然间她看到了自己那两只宽脚丫子,她灵光一闪,这不现成的帮手吗?还用得着找别人吗?嘿!咱就是不求人!
她脱了鞋,转过身子,移到床上挨着床边坐着,两脚平行,与肩同齐,把线放到两只脚上圈好,打开线头,开始缠线。
随着线的游走,两只脚随之移动着,手脚配合默契,竟然这么容易!她为自己的机智而得意。
缠第三团线的时候,她有点吃不住劲儿了。因为两腿得伸直,她感到两腿又酸又麻。脚上的线还有点不听话,总是往脚尖串,她时不时的得伸手往下拽一下线。有时候线缠在一起还需要用手理顺、解开。
这不,线又混在一起了。她刚要伸手去抓线,忽然听到隔壁的门响,应该是汉克斯出门了。
她心里一慌,抓线的时候缩脚,一条腿绷直还一条腿弯着,没有掌握好平稳,身体不自觉地倾斜,一头朝地下栽去。
汉克斯出门刚走两步,就听郝爽的屋子里传来“咚”的一声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他走过去侧耳听了一下,问道:“耗(郝)老师,你美(没)事儿吧?”
屋子里没有声音,汉克斯有点着急,他没顾多想推开房门向屋里看去。
郝爽脚上缠着一堆线,手里还拿了个小线团,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汉克斯急忙走过去,蹲下来,小声地呼唤:“耗(郝)老师,你真(怎)么了?”
郝爽跌得七昏八素,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
她的糗样又一次被汉克斯老师看到了!她羞愤交加,实在不好意思睁眼面对现实,只好装晕。
汉克斯有点发蒙,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的大脑飞速地运转,快速地搜寻着急救昏迷者的办法。想了想他有点拿不定主意,嘴里嘟嚷着:“昏迷了应该心肺复苏?人工呼吸?还是按人中?”
说到这儿,他看了看郝爽饱满的小胸脯,做心肺复苏有点不好上手,于是摇摇头;看看郝爽翘着的嘴,做人工呼吸好像有点难度,这个办法也得放弃;那就只剩按人中了。可是自己对穴位这方面知识的了解实在有限。
他又嘟嚷道:“忍(人)中,忍(人)中在哪呢?在忍(人)的中间?”说着他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指慢慢往郝爽肚子那凑。
郝爽听他自己在那叨叨咕咕,心里好笑,听到他说到人工呼吸时心如擂鼓。正不知所措时,他又自言自语问人中在哪,于是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看汉克斯的表情。却见他小心翼翼地用手向自己的肚子探去,吓得她急忙大喝一声:“你要干嘛?”
汉克斯正聚精会神地琢磨人中呢,被郝爽一吼,吓得一下坐到地上。
见郝爽瞪着圆圆的眼睛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