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刚才我只是在慨叹生活的不易呀!”
哎呀一脸黑线:“嗯,你的确是瘦了不少,但是你说你没力气说话我倒是没看出来。”
哎呀开始讲课。胡萝卜听着课,边听边打蔫。好不容易挺到了下课,哎呀又让凯路把昨天的作业齐上来。
胡闹交了自己的作业,又去翻胡萝卜的。胡萝卜气得直打他的手,一边小声阻止他:“傻呀,没写完,交上去不得挨说呀,哎别交别交别……”眼看着凯路收走了作业,胡萝卜伸出的两只手无力地垂下。
胡萝卜叹了口气,低着头嘴里叨咕:“什么是朋友?就是当面捅你刀子的人。我再不信什么朋友了,我的心冷了、死了、化成灰了!”
胡闹瞅瞅他:“你真这么想的?”
胡萝卜弱弱地点点头:“事实胜于熊的便哪,我眼睁睁地看着这血淋淋地事实摆在面前,失望啊!难过啊!百爪挠心!”
胡闹恨恨地看着他:“你的作业昨天晚上我就帮你写完了。”说完转过身去再不看他。
胡萝卜听了一喜,立刻精神了,他贱兮兮地靠过去,把头贴在胡闹的后背上深情地说:“亲爱的闹,还是你贴心,我就知道你不会弃我于不顾,人家最喜欢你了。”
胡闹一脸黑线,依然不理他。
胡萝卜一把搂住胡闹的腰,闭着眼睛说:“不要不理人家嘛,小闹闹,人家会伤心的。”
胡闹也不回头只冷冷地说:“你是不是说错了?刚才是谁说‘什么是朋友?就是当面捅你刀子的人。我再不信什么朋友了,我的心冷了、死了、化成灰了!’?”
胡萝卜一脸尴尬:“这是我说的?我能说这么赋有哲理的话?啊不是,我能说这么浑蛋的话?那一定是我拉肚子拉得神智不清了,才会胡说八道。哎,别生气了,其实我心里一片火热,想要燃烧,想要爆炸!”
说着捅捅胡闹:“哎,要不我给你炸一个啊?”
胡闹背对着他一抬手:“免,别崩我一身红线草。”
胡萝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胡闹也崩不住,跟着笑了。
二蛋瞅瞅他们:“你俩恶不恶心呀?麻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胡闹笑着说:“这可不赖我,是胡萝卜贱嗖嗖的。”
胡萝卜坐直身子嗔怪地瞪了一眼胡闹,捏着兰花指说了声:“讨厌。”
胡闹哆嗦了一下说了句:“你离我远点!”
一大早,汉克斯就敲门进来,拿着昨天洗脚的盆出去打了一盆水来,放在一个高凳子上,让郝爽洗脸。
郝爽一脸无奈:“汉克斯老师,这是我昨天洗脚的盆吧?你让我用它洗脸?”
汉克斯诧异地问她:“你自己显(嫌)弃你自己?你的脚补(不)是洗干净了吗?”
郝爽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