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萝卜脸上横七竖八地划了好些小口子,因为不深,一夜就结痂了,像被人用深红色的水笔在脸上胡乱地涂鸦一样。
胡萝卜摸摸脸,有点疼又有点硌手,明白他们是因为脸上的伤口笑。
他郑重地说:“这是勤劳的印记啊,我觉得你们看到它会为我的付出而感到钦佩和赞扬,而不是嘲笑。”大家都止住笑,互相看了看。
胡萝卜扬扬眉:“爸,吃了饭我就给你锤啊。”
爸爸笑着点点头:“好,那我就享受一下。”
胡萝卜匆匆吃了饭,跟着爸爸来到卧室,胡闹、白菜和萝卜也跟过来了。
兔子爸爸躺到床上,胡萝卜走过去捏住他的胳膊,兔子爸爸笑着“哎呀”一下。
胡萝卜问:“怎么啦?”“又酸又疼。”“忍着点。”说着手上稍微用点力,兔子爸爸皱着脸“哎哟哎哟”地叫着。
几个孩子都上手了,白菜和萝卜一人按一个腿,胡闹按另一只胳膊。蘑菇也走进来了,见状走过来就要按大腿。
胡萝卜皱眉瞅瞅她:“都是男人,你个女孩儿来干什么?”
蘑菇瞪他:“不都是爸爸的孩子吗?怎么我就不行呢?”
胡萝卜停了手里的动作板着脸俯视她:“我们能看爸爸的身体,你能吗?你行吗?你还知道男女有别不?”
蘑菇气得满脸通红,“我……”忽然报复似地喊道:“不行就不行,反正我心意到了,不行拉倒,你牛啥呀?满嘴臭气,有啥有不起的,哼!”说完一扬头,转身走了。
胡萝卜翻了个白眼。
爸爸看看他:“你们俩怎么到一起就掐呀?你做哥哥的让着点妹妹。”
胡萝卜又开始按摩了,嘴里说:“用二蛋的话说就是不觉(音脚)景儿。”
萝卜问:“不脚景是啥意思?”
胡萝卜低头解释:“大概就是不自知或者看不清形势,反正自己领会吧,就那么个意思。”
几人按了一会儿后又开始跟着胡萝卜学着捶打,兔子爸爸又疼又痒,一会儿“哎哟哎哟”地叫,一会儿又哈哈笑。捶打了半个小时,兔子爸爸终于放松,闭眼睡着了。
几个人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
路过客厅,见蘑菇满脸委曲地挨着妈妈坐着。兔子妈妈盯着胡萝卜,蓄势待发。
胡萝卜心说:告状精!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和胡闹直接回屋了。
回到屋里,两人拿出作业,胡闹悄悄向门外看了一眼,回头对胡萝卜说:“我还以为你又得挨说呢。”
胡萝卜:“你以为哪?要不是因为把他老公给侍候舒服了,她肯定会对我不客气。你说这个蘑菇怎么这么讨厌呢?”
胡闹又看看他:“你们俩个是亲哥俩不?怎么就不对付呢?”
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