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玲珑啊,今晚要不要留宿在爷爷奶奶这?爷爷奶奶也没见过你,有很多的话想和你说。”迟玲珑有些纠结,她转头看了一眼纪庭轩,纪庭轩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的,爷爷,那就叨扰了。”姜海怎么可能看不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他眼底精光一闪,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没想到我们玲珑被吃的死死的,小俩口的感情还不错。”听到姜海打趣自己,迟玲珑害羞的低下了头,纪庭轩将她搂住。
家宴很快结束,姜氏夫妇还有事情就先走了,迟玲珑在书房和姜海聊着天。纪庭轩则在外面等候。
迟玲珑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姜家的书房: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
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书房里并没有打开全部的灯,只有爷孙俩做的地方点亮了一盏小灯。姜海与迟玲珑面对面坐着,两人身旁的红木小几上各有一杯热茶。姜海拿起茶轻轻啜了一口,看着对面昏暗灯光下的迟玲珑。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色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姜海再细细一看,的确实有几分姜夫人当年的影子。他和颜悦色的询问起迟玲珑这些年的经历。
迟玲珑便将自己在迟家的遭遇说了一遍,姜海听到握起拳头。
“他们竟敢这样对待我的孙女儿?!迟家真是好大的胆子。”姜海握着迟玲珑的手,满脸悲痛。
“孩子你这么多年受苦了,我发誓姜家与迟家势不两立。”说完又不动声色的套起了话。
“我听说你在外面开了一家公司?”迟玲珑心里带着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
“是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小公司,不过业绩一般,就不拿到爷爷面前班门弄斧了。”两人又絮絮叨叨的聊了一会儿,迟玲珑觉的夜深,准备要走,姜海起身送她。
迟玲珑打开门,纪庭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转过头对送到门口的姜海笑眯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