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产生多大的实际意义。
这些学员毕业后,会被秘密派往各地,根本无法确定某人去了哪里。
只凭着一个名字找人,需要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
在无法确定身份的情况下,当地的日伪情报部门,没可能为了一个名字大动干戈。
更何况,即便找到了也不一定就是本人,很多潜伏者都会使用化名。
有了照相机就简单了——身份可以改,长相却是改不了的。
只要偷拍成功,就等于拿住了被偷拍者的命门!
就比如周之煜自己,若是被日谍偷拍到,化名就会变得毫无用处。
回到北平后,随时随地都会面临被捕的危险。
日谍伺机潜入库房,想要的当然不会是照相机。
这种东西体积太大,藏哪都有可能被发现。
况且,若是早有预谋,那种微型照相机显然更方便携带。
——他要的很可能是胶卷!
只是有一点解释不通,假如日谍偷偷带了照相机,怎么可能不安装胶卷呢?
除此之外,周之煜没有更多的答案。
大约十分钟后,所有学员都接到了通知,全体到操场集合,戴主任要当众训话。
戴老板口才极佳,脱稿演讲张嘴就来,一讲就是四十分钟左右。
最难得的是,演讲内容并不枯燥乏味,极具煽动性。
按照惯例,每次开这种室外全体大会,都要合唱一首抗战歌曲以壮声势。
很快,操场方向传来雄壮有力的歌声。
“旗正飘飘,马正萧萧,枪在肩,刀在腰,热血热血似狂潮。旗正飘飘,马正萧萧,好男儿,好男儿,好男儿报国在今朝。快奋起莫作老病夫,快团结莫贻散沙嘲,快奋起莫作老病夫,快团结莫贻散沙嘲……”
周之煜伸手敲了敲铁门。
陈警卫赶忙打开门。
周之煜问道:“没人过来吧?”
陈警卫坚定的摇了摇:“没有。”
周之煜张开双臂:“搜身吧。”
陈警卫犹豫着:“这个、不用了吧?”
周之煜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想再犯第二次错误吗?”
他这么做,是不想落人话柄。
独自在待了这么久,要是库房丢点什么东西,难免会惹上嫌疑。
搜身完毕,周之煜开门走了出去。
宿舍内空无一人。
操场上的大合唱还在继续。
周之煜沿着楼梯径直上二楼,来到尹正源住的38号寝室。
王濮臣拎着一个公事包,早已经等候多时。
有他在,可以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