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这件事,他受到了那对表姐妹的启发。
学习密写方法都有实践机会,那个姐姐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写的字。
尹仲熏心怀鬼胎,当然不敢公然在课堂上写。
周之煜补充了一句:“另外,我现在也想明白了,尹仲熏试图进入库房,他要的不是胶卷,而是明矾。”
戴老板问道:“保险丝烧断那天,墙上留下的数字4,又该怎么解释呢?”
周之煜想了想:“可能是记录吴老师和黄忆光见面的时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临训班一千多人,让尹仲熏感兴趣的肯定不止一个黄忆光,估计还有很多,他或许是怕搞混了,所以当时就要记下来。”
戴老板叹了一口气:“尹仲熏已经死了,想要弄明白事情的真相,是不可能了……”
尽管周之煜分析的头头是道,戴老板也并没有完全采信。
只是让军统南京站派人前往中秧饭店暗中查看情况。
在这件事上,戴老板不可能只根据推理,就让如此重要的行动停下来。
万一推理是错的呢?
毕竟,推理只能是推理,缺少必要的证据支持。
天雷行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要黄忆光见到汪镜卫,天雷行动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即便如周之煜所说,野村利用信鸽把情报送出去,接收方也是特高课,而不是汪伪情报部门。
正常情况下,国与国之间交流情报,各种名目繁多的手续极其麻烦。
特高课收到了情报,也不见得就能第一时间交给南京方面。
戴老板心怀侥幸,期盼利用这个时间差,黄忆光就已经见到了汪镜卫。
至于说,黄忆光事后能否脱身,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黄忆光心知肚明,这次赴南京执行天雷行动,本就是一次自杀式任务。
有去无回的概率最大,想要顺利撤退,就只能指望运气帮忙了。
事实上,黄忆光早就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心理准备。
为抗战倾尽全力,就是他的最大愿望。
……
第二天下午。
吴敬中兴冲冲来到了主任室:“局座,报告您一个好消息!”
戴老板眼睛一亮:“什么好消息?”
他心里很清楚,好消息肯定和黄忆光有关。
果然,吴敬中说道:“南京站发来密电,黄忆光刚一到南京,就被伪政府任命为中秧宣传部专员!”
戴老板又惊又喜:“这么快?”
吴敬中说道:“陈耀祖奉命接待黄忆光,当晚向政务院提交了一封推荐信,今天早上,任命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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