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之煜说道:“哥,你怎么来了?”
“来送送你。”
“都说了不用送……”
“执法队到这边公干,刚好顺路。”
“其他人呢?”
“在外面……”
周之曜一回身,看到旁边那名女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周之煜笑道:“很像是吧?”
周之曜说道:“有一种说法,天底下总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周之煜点点头:“我也听过这句话。”
周之曜压低嗓音说道:“黄忆光让人救了,这事儿听说了吗?”
“嗯。”
“军统干的?”
“嗯。”
“你参与了没有?”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哥,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你是我弟,我能不操心吗?我的意思是说……你没让人怀疑吧?”
“放心吧,没事。”
“弟大不由哥啊,看起来,我是真管不了你了。”
周之曜忧心忡忡的感慨。
周之煜笑道:“哥,你这新词一般人可消化不了。”
周之曜哼了一声:“你能听懂就行。”
周之煜摘下手表,戴在了哥哥的手腕上。
周之曜愕然:“这是干啥?”
周之煜说道:“好不容易见一次,权当是送你的礼物。另外,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一块手表。”
“……啥意思?”
“就比如,去阿祥那儿吃饭,去早了没开火,去晚了人家收摊了,有了表,这些问题迎刃而解。”
“吃个饭而已,什么早了晚了的……”
“就是让你更有时间观念。”
“这么说还差不多……”
周之曜看了看手表:“还真让你说着了,最近确实打算买块表。前两天去表行一打听,一块日本表都要40多块,乖乖,我一个月军饷都不够……行,今天也算心想事成,弟弟送的礼物,我就厚着脸皮笑纳了。”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你的军饷一多半寄给了父母,要不然,怎么可能买不起手表呢?”
“父母年岁大了,我们做儿女的,这都应该的……”
正在这时,乘务员举着扩音器喊道:“去往北平方向的旅客,准备检票上车了!去往北平方向的旅客,准备检票上车了!”
周之煜站起身:“哥,我得走了。”
周之曜面色凝重:“之煜,回北平后,我可帮不了你了,万事自己小心!”
印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