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好不容易回来了,都不说出来看看。”
张克良说道:“有客人在,父亲暂时脱不开身。要不然,刚才王妈一阵嚷嚷,父亲也老早就出来了……”
说话间,一行人朝会客厅走去。
王妈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道:“小姐,你的行李呢?”
二太太也觉得奇怪,从南京到北平,这么远的路,没可能空着手回来。
张悦支吾着:“行李、那个……”
路上发生的事情,她不想告诉家人,即便再如何凶险,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让家里为自己担心。
正不知如何回答时,周之煜替她解了围:“张悦的行李忘在车上了,刚刚打过电话,明天去车站取,没事的。”
张悦连连点头:“嗯嗯,忘在车上了,放心吧,丢不了。”
她感激的瞥了周之煜一眼。
周之煜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两年未见的闺女,二太太满眼的疼爱,说道:“丢三落四的,你这个样子,真要去了国外,怎么让人放心得下。”
张悦嘻嘻一笑:“所以,我不去了。”
会客厅房门一开,从里面一前一后出来两名男子。
前面的人四十多岁,短发,八字胡,高颧骨,两颊却陡然深陷,面色阴郁,一双鹰眼戾气十足。
这种面相,多为大奸大恶之人。
相由心生,八九不离十。
周之煜心里一动。
他认识这个人。
北平警察局局长潘良桂。
重庆方面的头号暗杀目标!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道理说,潘良桂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平时出来进去,肯定有专车接送,至少有一辆警卫车随行。
问题是,院门外除了停着一辆空车,并没有看到警卫人员。
跟在潘良桂身后的男子,则是一副儒雅气质,身穿绸布对襟马褂,年龄在四十五六岁左右。
猜也猜得到,他就是张悦父亲。
这栋院子的男主人。
“这常言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和平政府人心所向,还望凤山兄三思。”
“承蒙潘局长抬爱……”
两人都闭了嘴。
一齐看向了周之煜众人。
张悦规规矩矩叫了一声:“父亲。”
张悦父亲——张凤山微笑着说道:“悦儿回来了。”
潘良桂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张悦,说道:“凤山兄有娇女如此,当真令人羡慕啊……”
张凤山说道:“悦儿,过来见过潘伯父。”
张悦躬身一礼:“潘伯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