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他目光痴呆的望着房顶,没有一点反应。
见师父醒来了,童林忙把他抱了起来,敖翔喂他服下了丹药,喝了一杯白开水后,又让他躺在床上,但他依旧呆滞。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阴森森的笑声,敖翔二人吓了一跳,半夜三更的,这笑声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门被重重的推开了,一步一晃的走进来了一个人,象喝醉了酒一样,定睛一看原来是大师兄秦明。
只见他眼含怒意的一步步逼了过来,脸色十分难看,然后僵硬的站在师父的身边,一脸阴沉怨毒的直视着痴呆中的师父。
“师父,恭喜您了!您终于把圣液研制成功了,逸仙门总算可以名副其实了,历代祖师也终于可以含笑九泉了,您是逸仙门的功臣哪,哈哈哈……”
他阴阳怪气的冷笑声让空气都结了冰,敖翔二人吓得退到了一边,大师兄这是怎么了?他身上没有酒味啊!再说了,禁止喝酒是严格的门规。
突然,秦明嗵的一声跪在了师父的床头前,双手抓住师父的手臂,哀怨的泪水流了下来。
他表情失控的张着大嘴,象一头失意的狮子,痛苦万状的嘶声哭叫道:“师父,秦明从小无父无母,拜师几百年来,一直把您当做我最亲的亲人啊……”
敖翔二人吓得手足无措,大师兄这是发的什么疯啊!自从来到逸仙门,大师兄对他二人格外关照,对师父象父亲一样的尊重。
虽然圣液炼制成功了,但也是在试验节段,不便公开。大师兄一定是偷听到了,认为师父把他撇下了,所以伤心欲绝的前来质问。
只听大师兄嚎哭道:“我是那么的崇拜您,敬重您,而您……”
他猛地停住了哭泣,蓦然站起身来,手指指向目光呆滞的师父。
“您却没有把如此绝妙的功法传授给我,更没有给我喝圣液。我一直辛苦的、任劳任怨的侍候着你们,我得到了什么?”
秦明愤愤的指着敖翔和童林,委屈的泪水流了满面。
“大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敖翔试图阻止他。
大师兄没有理他,又转向了师父,“总希望有一天您能回过头来看到我……几百年了,我苦苦修炼,苦苦等待,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羽化登仙……可如今,灵丹妙药研制出来了,师父啊,您为什么不赐给秦明,哪怕是一点点,也能证明您心里有我啊……”
秦明哭得哽哽咽咽,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师父虽说痴呆了,但听到这些话,泪水也从他的眼角滚了下来。
秦明越说越伤心,他抓住师父的胳膊疯狂的摇晃着,委屈的叫道:“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能让您感动吗师父?你鬼迷心窍了吧,为了给您采灵药,我几次险些伤命,您知道吗……”
师父被摇得“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神志渐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