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双手攥拳青筋突暴。
在他们中间,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男子,一袭宽松的深红色衣衫,中等肥胖的身材,一脸横肉、胸肌发达,显然是他们的头领,他们一个个精力充沛目光如电,脸上写满了杀意。
只听那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冷冷的哼道:“姓余的臭娘们,不用再等两年了,今天我们就要拿你的人头,去祭奠众位亡者的在天之灵。”
“慢着,你们了解你们的父辈吗?他们烧杀抢掠、涂村灭户,冤杀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如果要报仇的话,这些人的后辈会放过你们吗?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放下屠刀吧,孩子们!”
奶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苦苦相劝。
“废话少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姓余的,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山林,小爷早就把你全家都捉了去,剥皮、抽筋、拆骨……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更难。哼!让你们多活了几十年,今天还想往哪里逃!”一个高个子青年咬牙切齿,怒目而视。
敖翔让胡蝶上前假意调解,他悄悄告诉奶奶,让她带着老太太快些进屋插紧门别出来,自己则运气于掌,和童林守着大门。
这些都是奶奶仇家的后人,今天找上门来了,他们仗着人多功夫高,根本没有把这三个小孩子放在眼里。
胡蝶费尽口舌调解,劝他们放下屠刀。
只听那个胖男子一声令下:“别跟她废话,他们即然想掺乎进来就别想活着离开了。先杀了这三个小屁孩再说,让姓余的再颤抖一会吧,上!”
见五个人拔剑冲了上来,敖翔冷不防右手一抖,
“唰唰唰……”只见寒光一闪而过,瞬间传来惊恐的叫声。
敖翔不敢轻敌,这五个人决非等闲之辈,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右手里的流星穿云针抖了出去,然后快速的取出了太阿剑,紧握在手中,一脸冷漠的站在最前面。
这五个人在没有提防的情况之下全部中了标,他们心中甚是吃惊,查看之下不见暗器在哪里,也不见伤口流血,但却感到十分疼痛,痛彻骨髓,这是什么暗器如此诡异?
就在他们发呆的一瞬间,敖翔又不失时机的一甩左手,几个大汉又中招了,他们怒不可遏,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不该轻视这几个小毛孩子,现在自己已经从精神上被人家挫败了。
他们为了给父母和家族报仇,不知道来南方多少次了,这次正巧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然后跟踪而来想要一网打尽,如果不是在谷外迷了路,早就到了这个山村了。
一见他们受了伤,敖翔心中暗喜,毕竟他们人多,先下手为强,即然他们不讲江湖道义,我们还在乎什么。
敖翔大吼一声持剑杀向敌群。
童林随后冲到,他用敖翔为他改进的剑法缠住了一个人,一把剑舞得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