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们惊恐万状,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子,胆怯的退到了一边,不敢再吭声了。
董远一指上座的老头,“老匹夫,你就是狗饶,快过来给爷爷磕头认罪,不然今天非捣烂了你的狗窝!”
不等匪首答话,二头目叫嚣道:“哟嗬,胆子不小啊,敢闯我狗饶山寨,也不打听一下,这方园百十里,哪个村庄不得年年来进贡,你算老几呀?来人,给我直接把他打残,爷爷要让你月月来进贡。”
二头目是个络腮胡子,个子不高,长着一双母狗眼,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
“闭上你的狗嘴!”
董远抬脚把他踢飞了,撞到山墙上血流如注,此刻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另外几个土匪刚想举刀扑上去,一见二当家的象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动了,便又退回了座位上,怔怔的看向狗饶。
门外的狗腿子见此情景,更不敢进来了。
狗饶坐在虎皮椅子上心里直发悚,冷汗也下来了,这是哪个冤家呀,能耐倒是不小,一下子就摆平了自己的几个心腹大将,嗯,如果能归降本寨,那可是如虎添翼呀!
想到这里,他慌忙陪着笑脸,从座位上一拐一拐的走了下来,原来还是个瘸子。
董远指着瘸子的鼻子,咬牙问道:“你就是狗饶?”
“正是,正是,小老弟,你……”
狗饶见来人气势汹汹的,不是好惹的主,想用三寸不烂之舌来说服董远归顺山寨。
董远一把抓住他的帽子扔了出去,左手提着他的一根细细的小辫子,右手照脸左右开弓,直到把他口中的牙齿全部打落,这才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一只脚狠狠地踏在他的肚子上。
“你这个畜生,害死了我的姐姐,还打断了我父亲的腿,知道恶有恶报吗?”
董远越骂越气,掂起狗饶的腿,就要把他大卸八块。
这时一群狗腿子拿着刀冲了上来,董远一掌打了过去,十几个人被打翻在地,他们爬起来后再也不敢上前了。
狗饶的脸肿的象个猪头似的,此刻吓得瑟瑟发抖,往桌子底下爬去,被董远拉着腿拽了出来。
“王八犊子,现在知道怕了?你以为害死了那么多的人,现在赖在狗窝里就想算了?”
他让那群狗腿子找来了几根绳子,把狗饶和络腮胡子头朝下吊在院子中间,让山寨的狗腿子们用皮鞭子轮着去抽打。
狗饶口中无牙,瘪嘴里鲜血直流,口齿不清的哭叫着,“董老弟,噢不,董爷爷,董祖宗,你姐姐是自杀的,与我无关哪!”
“如果不是你把她强抢了来,她会自杀吗?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董远从牙逢里迸出了几个字,夺过皮鞭一顿猛抽。
“爷爷呀,这都是狗剩出的主意,不能怪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