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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神秘的一笑,“没事,这己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只能智取,他们在红烟中很难分辨敌我,不但会自相残杀,也给了我足够的机会全歼他们。”
女子心疼的一把抱住红衣男子的胳膊,眼中含泪的自责道:“阿方,真的苦了你了,都是因为我……”
话没说完,突然间眉头紧蹙,双手捂住肚子颤声惊叫:“啊……阿方,我……可能要提前生产了……”
“啊?这可怎么办哪?这一带荒无人烟,到哪里去找接生婆呀……”
携抱着痛苦不堪的爱妻,男子手足无措,焦急的四下张望。
此刻,夕阳带走了最后一缕余辉,黑夜悄悄的拉上了幕幔。
“阿诺别怕,天无绝人之路,咱们会有办法的……”红衣男子柔声的安慰着痛苦中挣扎的妻子。
女子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无力的靠在男子的肩头,低声的呻吟着……
一弯新月高挂在星空,勾画着峭岩峻岭,山风吹来千树摇曳。
突然,一个火球从树林中窜出,飞快的跳跃在群山之间,诡异的红影时隐时现。
“……月如钩钓尽千愁,清风溪流花影幽,万般思绪酿怙酒,斟满寂寥书春秋,望断鸿雁成孤影,百转梦回万籁休……”
一阵优美而哀怨的歌声从山脚下传来,划过了浅塘里的浮萍,穿过山林,停留在了巍峨的山巅之上。
淡淡的月光,温柔的照射在山脚下,一处低矮的三间茅草屋,一个用竹篱围成的小院,显得恬静而神秘。
从茅草屋内飘出了袅袅云烟,丝丝缕缕随着微风轻轻的挥洒,山林、花丛间弥漫着浓浓的药香。
草屋内的上首,供奉着太上老君的画像,像前端放着一个小香炉。
草屋的东间是卧室,西间放着一个青铜铸就的三脚炼丹炉,炉边放着一堆干柴,炉内正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火光映照着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
他正坐在丹炉前的竹椅上,望着窗外的一弯明月,一边吟唱,一边向炉内添着木柴。
只见他浓眉紧锁,玉面白皙,乌黑的长发高挽在头顶,用兰色的丝带紧扎着,脑后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更加显得秀气飘逸。
一袭天兰色的衣衫,衣袖宽松,有着特有的药香,脚上是一双兰色的云鞋。
他抚摸着手中的一条项链,项链的链坠是一块圆润的兰玉心髓,兰玉的中央镶嵌着一颗银白色的心。
这块质地精良的玉髓之心,虽然是银白色的,却给人一种真实感,因为是父母留下的唯一信物,所以他非常爱惜。
每当他捧起这个项链时,心中总有疑问,心,应该是红色的,为什么兰玉的心是白色的呢?难道它也是心肌缺血吗?
因为他是医生,又是高级炼丹师,就连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