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练习以真气凭空劈树,俗称:隔山打牛!
他依旧用树作靶子,从小树到大树,直到能将碗口粗的大树也凭空劈断,他才觉得比较满意
一个丹田太少了,如果遇上强敌,丹田里没有了能量,那就只能等着挨打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是时候去东海了,再练一炉滋补丹路上用,毕竟路途太遥远了。
收拾好东西,便牵着马儿下山了。香囊中的粮食己经吃完了,要找个集市补充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路上遇到了一个小集市。走进去后,见墙上贴着一张告示,很多人正围着那张告示看,边看边纷纷议论,敖翔的心猛的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会不会是他们要提前杀害父亲了?
他急忙挤了上去,原来是二皇子胡亥得了一种怪病,正在悬赏寻找名医。
敖翔松了一口气,转身刚走出人群,迎面碰上了一个人,正是到苗疆去抓他们进京的副卫尉。
副卫尉是来边远小镇巡察的。
真是冤家路窄啊!一旦被他发现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敖翔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还好自己改了装束,他没有认出来。
敖翔心里一松,牵着马儿若无其事的走去,因为心虚,他不敢久留,粮食也没有来得及购买,就赶紧离开了。
刚骑上马背,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呵斥:“嘟,站住!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咱们好象在哪里见过吧!”
不好!敖翔在心中暗暗叫苦,但他还是佯装不知,依然放马悠闲的前行。
“喂,骑马的,喂,戴草帽的,说的就是你,还不快给本官站住。”
副卫尉追了上来,心中暗暗得意,哼!从苗疆到京城,二十多天同吃同住,你的每一个动作,本官都十分熟悉,还想逃过本官的眼睛?
他眯起了一双小眼晴,哼!这次抓到了你,本官可就发达了,你真是本官的福星啊!
副卫尉忍不住心中一阵窃喜。
敖翔假装镇定的勒马停下,缓缓的扭头看去,只见那个副卫尉快步走来。
“军爷,您是在叫老朽吗?”他故意沉声问道。
“嗯?”副卫尉不觉一怔,见眼前是一个白胡子老人,便不耐烦的挥挥手,“没事,走吧!走吧!”
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副卫尉心中却在嘀咕:看这背影、身形,再熟悉不过了。
副卫尉手捋胡须眼珠乱转,嗯,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敖翔此刻心脏狂跳不己,但也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依旧放马慢悠悠的向集市外走去。
副卫尉手托下巴,眼珠转了又转,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呐?
眼见敖翔己经走远了,他急得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