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裂了,自己的虎口也在流血。
敖翔这一惊非同小可,难道这家伙炼成了铜头铁臂?今天撞到了他的枪口上,真要死翘翘了。
遇到这样的强敌,逃不掉也躲不开,真是晦气到家了。
难怪那些过路人都被他做成了肥料,难怪他一个人就能守得住宝树,没想到他竟刀枪不入,功夫高深到吓死人,就是亲卫来了也不是他的对手。
敖翔冷汗直流,再这样打下去,恐怕真的要被做成肥料了,怎么办哪!他急的要哭。
一想到自己肩负的重任,心都要碎了,在这个鬼不下蛋的地方,真是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啊……
敖翔用力将菜刀甩向老板,谁知道他并不躲闪,菜刀直奔面门而去,又是哐啷一声落到了地上。
在甩菜刀的同时,敖翔就地一个滚翻,把运足的真气迅速拍了过去,随着轰的一声闷响,老板身上的衣服被炸开了,布片纷纷飞落。
老板竟毫发无伤,他依然面无表情的再次向敖翔的头顶抓来,敖翔想躲己经来不及了,他索性把眼一闭,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