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拳,“敖翔多谢小妹的好意!我只是一个过路人,因为不认识路,才走到这里与你们相遇。但我不想知道你们的秘密,更不想抢走你们的金钱树。”
“怎么是抢呢,是我愿与你共享呐,小哥哥。”金萍甜甜的笑道。
敖翔傻笑了一下,坦言道:“金萍妹妹,如果你想离开此地,我会帮你找到你的父母的,但却不能给你什么承诺,因为我己经有了未婚妻。”
金萍一听此言,心里凉透了,委屈得眼泪汪汪,她不解的看着敖翔。
“小哥哥,是金萍哪里做错了吗?我刚刚才从他的爪下救了你呀……”
“小妹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如不嫌弃,我愿于你结为兄妹,陪你寻找父母……”
金萍伤心的泪流满面,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如同梨花带雨,让人心生怜惜。
她怀抱着金钱树呆呆的站在那里,风儿吹动着粉红色的衣衫,更加衬托出她靓丽动人的容颜。
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敖翔诚惶诚恐,他手足无措的搓着,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才好。
“你背上的伤口在流血,我帮你一擦,再敷点药吧!”金萍说着从衣袖中抽出了丝帕。
“不用了,我这里有治疗创伤的丹药。”
敖翔边低头掏丹药,边说道:“金萍妹子,你离开父母几年了,他们找不到你一定很着急的,哥哥送你回去。”
敖翔一抬头这才发现,眼前的金萍和这里的所有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天高云淡,一阵风儿吹来树木哗哗作响,天地之间只有愕然的自己和大黑马,他们又一次置身于荒野之中。
敖翔呆呆的站在那里,刚刚经历的生死之战恍若梦幻,可是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高大的枣树还在摇曵,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
自从走上了这条路,就象考生赴考一样,面对一个个的考场、一道道的考题,心底若有贪欲之念,绝对无法走出这条路的。
他处理好伤口,把破烂的衣服换掉,看看向北的路,心里确实没有底,但无论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和事,只要自己胸怀坦荡、无私无欲,怕它什么考场?何惧什么考题?
敖翔一跃上马,虽然他知道这些只是一个幻境,但依然双手握成简向着空中叫道:“金萍妹妹,咱们有缘再见!”
回答他的还是树叶的哗哗声。
敖翔毅然向北进发,又走了几天,前面好大一堵白色的院墙,挡住了他的去路。
此时已近中午,他掏出一些从大树上打下来的枣子免强充饥,勒马顺着白墙向右慢慢的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天太阳偏西的时候,才看到面向东有一个紧闭着的庞大石门。
只见它十分高大宏伟,五彩琉璃瓦流动着奇光异彩,门头上雕刻着:安泰神宫几个金色的大字,闪烁着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