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处理好的。现在己经是后半夜了,路上的沟沟坎坎都被大雪掩盖了,一不小心陷下去了怎么办?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
老板娘十分关切的说着,从童林的手里牵过乌龙驹,“孩子们,到上房去吧,我温一些水酒给你们暖暖身子。”
面对热心的老板夫妇,二人没有办法拒绝,便随他们来到了上房。
老板名叫徐慎华,一脸憨厚,深灰色的棉袍,高筒靴子,显得干净利索。
老板娘上身着淡绿色绣花棉袄,下身一条深兰色棉裤,手腕上一副银镯子,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依旧漂亮,真是徐娘半老风韵尤存。
他们在这儿开客栈己经有十几年了,孩子们都成家独立生活去了,为了不给他们增加负担,老二口便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开了一家小客栈,还可以免强糊口。
老板娘抱来一坛陈年老酒,把酒倒进了铜壶里,然后放在火炉上加温,又从厨房里端来一盘油炸花生米,四个人便围坐在一起边吃边喝。
“这一带的狼很多,如果不是狩猎者常常猎杀,它们简直要闹翻天了。今天不知怎么搞的,又是贼又是狼的,让人防不胜防,你们没有丢东西吧?”徐老板呷了一口水酒问道。
“没有。”敖翔也呷了一口,“这酒很香,也挺烈。”
“这酒是我们自己酿的。”
“呵,真是好手艺。”敖翔笑道,“请问老板,您可知道这方圆百里有没有什么帮派?”
童林干完了一杯酒,补充道:“就是修练武功的。”
老板嚼着花生米答道:“说到帮派,从此地向东,大约三百多里地有一个青云帮,这个帮成立有几百年了,帮里有很多分舵,分堂,帮内成员众多。他们卖兽丹,开酒楼,开赌场,开镖局,开钱庄等等五花八门。别看他们弄得乌七八狗的,个个都富的流油呐。”
“赚钱的门路真不少。”童林听的很上心。
“青云帮以前叫做聚龙帮,说起现在这个名字,还是秦皇给改的呢。”
老板边说边点燃了旱烟袋,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片白烟,准备来个长篇大论。
“徐老板,他们帮里的人是不是经常来这里狩猎?”敖翔急忙插话。
“是啊,他们常常从此地经过,特别是秋冬二个季节。因为每到这个时节,有些兽类都要出来觅食,储备食物准备过冬。特别是冬眠的动物,猎取它们是很容易的。”老板呼出了一口烟说道。
“他们要去各个大山里猎杀蛮兽取兽丹,等兽丹攒够了,到了腊月拿到帮会里参加比赛。”老板娘端起酒杯接着说。
“最近他们有没有来过呐?”敖翔又问。
“大概是在一个多月之前吧,天快黑的时候,来了四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他们也是本店的常客。其中一个人左边的眼睛用布包着,可能受伤了,听说是狩猎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