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群一杂,顺着人海而去。
再一望,便看不见她身影了。
“还好我跑得快。”看着被自己远远甩了一大截的人,她可敬佩自己了。
回过头,匾额毅然写着,竹间茶楼四字。
茶楼?
殷修澜好像在这。
里面传来阵阵掌声,宋映晚玩心大起,装模作样的当作客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扑鼻而来的竹香味。
遍布粗壮的竹子遮住向阳的地方,营造一种精心听茶的氛围。
妙,甚妙。
宋映晚正准备上楼,却被小二拦了下来:“这位客官,您这是上哪去?”
“上楼去啊,我要听茶话。”
“客官,您是第一次来吧。二楼是提前给贵宾准备好的,您……您还是坐楼下妥当。”
“怎么,瞧不起人啊!本小姐有的是银子。”宋映晚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在手中挥了挥。
“哟,还是位大主儿呢!小的真不方便,您还是坐楼下吧,楼下听的倍儿起劲呢。”
哼,二楼有钱也不行 看来真不是什么正常地方。
若是楼下听的好,他们还建二楼做什么。
给她安排了一个上好的坐,茶话极其精彩,她沉迷其中,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来此处的目的。
一双冷冽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来这地方做什么?
听的入迷,她啃的瓜子也多。怪这瓜子咸嘴的很,她又饮了不少茶水。
宋映晚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她……
“小二,你们这茅房在哪?”
“您这条巷子里过去,左拐便是了。”
宋映晚急忙走去,不知慌乱之中,一道黑影也尾随其后。
上完茅房的她一身轻松,正悠哉悠哉往回走。
一道黑影飞檐走壁而过,径直落在她面前。
一个身形粗壮,却生的贼眉鼠眼的人站在她面前。
宋映晚怔住了:“你是谁?”
“呵,你管我是谁!”随即,目光向她腰间的银袋子望去。
糊涂啊!
宋映晚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一袋子盘缠也敢拿出来四处挥挥,这不,给登徒子盯上了。
若换作一笔小数目,给他便是。
可这对于她是一笔不菲的钱,怎么能说给就给。
“别过来!”宋映晚缓缓向后退去。
那男人舔了舔手指:“拿来吧你!”
说罢,就像她扑了过去!
可惜是个死胡同,该死的东西,她如果能练就一身好功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