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另一边,公主气势汹汹回到了宫中,刚一下车,连车夫都没空搭理,直接跑到了皇后的宫里。
“母后!母后!你可得为我做主!”
人还未至,声先到。
这般大的阵势,也就只有她这个女儿能做得出来了。
皇后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宠溺,将气呼呼的人拉到身边:“又怎么了?这宫里头还有谁能欺负得了你?”
公主冷哼一声,将手边的茶盏用力一挥:“还不是那个殷修澜!”
随着破碎的茶盏声,刚刚她所受的屈辱感又一股脑袭了过来,真切得很。
皇后倒是有些惊诧:“殷修澜?你们平日里都碰不上几次的,他怎么会触了你的霉头?”
公主紧皱着眉,怒火更甚。
她将街头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许是因为见着了皇后,她说着说着就委屈了起来,泪滴滑落:
“母后,殷修澜在那么多人面前丝毫不顾我公主的身份,多次出言侮辱,我可是公主,这让我以后还如何在我的子民面前立足……”
女子的嗓音本就软糯,配上点哭音,更是惹人怜惜。
“哎唷我的好女儿,别哭了别哭了。”皇后急忙将人拉入怀里,安抚着:“赶明儿摄政王进宫时,我定好好与他说上一说。”
好生安抚了许久,公主才止住了哭声,抽抽搭搭离开了。
皇后就这么一个女儿,心疼得很,对殷修澜的行为着实有些不满,因此在公主离开后,她也没闲着,直接去了一趟御书房。
皇帝正在御书房练字,见着皇后前来,放下了笔。
问安行礼后,皇后原封不动将今日的事全告知了皇上。
本想着能让皇上为公主出出气,可没成想,在听完这件事后,皇上的脸色沉了又沉。
“所以你此次前来是想让朕替公主出气?”
皇后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混账!”皇帝拍桌而起,“她之所以会变成今日这样,大半是因为你,从小到大,你便事事顺从着她,半点责骂都不舍,这才养成了她如此招摇放纵的性子!你还有脸来让朕替她出气,朕倒是觉得,殷爱卿此举甚妥,她就该被磋磨磋磨,否则长久以往,必成大患。”
公主未能帮上,自己还被骂了一顿,皇后的面上有些挂不住,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只听皇帝又开口了:
“朕乏了,皇后还是先回宫吧。”
如此,便断了她的话。
皇后心中隐隐有气,但也不敢再多言,便回宫去了。
殷修澜三人扫光刚刚不悦的情绪,闲逛着来到了一条大街上。
走着走着,殷修澜与楚天昭发现身边少了个人,回头一看,宋映晚正在不远处,看着前方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