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拉走。
松下明拉着樵治郎一下子闯入旁边的“空房间”里,紧接着,一股一股的烟气就开始在房间里升腾,形状变幻着,隐约呈一个人形。
“这是什么?”
樵治郎睁大眼睛。
“这个房间的住客,我们吵醒它了。”松下一用力撞破窗户,对樵治郎招手,“不要管他了,快跟上!”
出现的人影奋力扑向两人,刚要扑出窗外时,如同一头撞在无形的墙壁上,散成了一团黑烟。
松下明与樵治郎两人继续逃着。
窗户的后面是一条新的廊道,灯笼没有点亮,四周黑魆魆的。
“快走!”
松下明带着樵治郎顺着廊道往深处走去,十分熟练地在复杂迂回的廊道里拐来拐去。
在环空曲折的走廊里拐折穿行一段时间,两旁的檐角又重新出现了红彤彤的灯笼。
前面的廊道到了尽头,樵治郎跟着松下停了下来。但是面前的一幕似乎有些出乎了樵治郎的意料。
廊道是走到了尽头,但是路并没有完。
面前与头上的楼层好像没有方向重力一般各自朝向生长,又自然而然顺着延伸出新的道路。
但相对于两人而言,这些楼层和廊道有的是倾斜的,有的甚至上下颠倒。
就像拥有机关一样围绕着中央的空柱盘盘向上累建,仿佛没有尽头。
“这是——什么?”樵治郎微微惊讶。
“福临客栈。”松下明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奇异的一幕,尽管他已经看过多次。
“这才是真正的福临客栈。我们之前在的地方,只是这家客栈的第一层,也是最底层……”松下明用带有敬畏并感叹的眼光注视着头顶盘旋叠折的楼层,
“而你眼前看到的这个,才是福临客栈的全貌。”
咚咚咚……
身后又响起了弹珠的声音。
两人闻声迅速回过头去。
转角处咕噜咕噜滚出了一大片密集的玻璃珠子……
檐角两边的红灯笼随着滚动的玻璃珠一盏盏亮起。
一个弹动的玻璃珠拐角出现,随着最后被点亮的红灯笼,成为压倒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嘻嘻嘻……”
一只苍白的手臂从墙角探出。
刚一看见手臂,松下明眼皮就猛地跳了一下:
“跟紧我。”话音未落,他然后果断地猛拉起樵治郎往廊道尽头冲去。
“喂,前面已经没路了……”
“……”
松下明一言不发重重地一脚踏在廊道的最边缘。
“等等……你做什么——”樵治郎突然瞪大了眼睛,但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