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治郎不以为意道:“下次一定。”
熊熊燃烧的火焰的照耀下,黑色朝圣者如同躲避田地一般迅速融入阴影潜回了了月白身边。
月白一脸郁闷:“靠,又是这招,已经第二次了……”
木色王冠将绯魔重伤,翡银悲歌也紧跟着而至,星之紫罗兰仍死死地把绯魔缠住。
纸片芳华不停地消耗自己阻隔锃红之锋与黑色朝圣者,可以说它的存在就是燃烧自己来抵挡住了两个缚灵,是毫无疑问的mvp。
虽无人知道锃红之锋的能力发动条件,但阴差阳错地,始终与它贴身的纸片芳华让它毫无机会使用【剑走偏锋】能力过去支援。
得手了!
小芷这样想着。
一边是三个能力都很强大的缚灵的包围,一边是一个已经被重伤的缚灵。
就连月白都一脸绝望:“居然连司长都打不过他们吗,没希望了啊……”
“混蛋,你到底是哪边的,能说一点好话吗?”川断真的是郁闷的要死,自己这边一直被纸片芳华恶心的黏着,月白这家伙不帮忙想想办法就算了,还在一边不停地说着丧气话。
下次回去一定要申请把月白踢出队,这个小队里,他和月白只能留一个!
不过,
川断额头上其实早已布满细密的冷汗。
绯魔居然能被其他缚灵伤到,那他们真的还能回去吗……
绯魔真的能被其他缚灵伤到吗?
之前川断重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个疑问。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绯魔从未受到过攻击。
在他看来绯魔已经几乎算是强大的缚灵了,八月札这个从天而降的司长也并不简单。
而这次原定来这个客栈探查的人之中原本也不会有八月札,八月札是自己主动提出要跟过来的。
具体什么原因,川断也并不清楚。
川断本以为这次出动,他们有两个缚灵宿体,有八月札陪同,那应该万无一失了,会很顺利。
但现在的事实是,高高在上的,神秘的司长八月札也似乎要在樵治郎手上折戟沉沙了……
所以绯魔真的会被木色王冠这么简单就伤害到吗?
就在樵治郎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问题的时候,绯魔动了。
“这个缚灵好强啊……”这是小芷的心声,她吐槽的对象明显是能够将她点燃的锃红之锋。
“这个白痴女人……”这是妹妹的心声。
“北井谅君,怎么样了呢?请再坚持一下吧……”紫罗兰的视线时不时地飘向远处的北井谅。
“司长大人输了,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要死了,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没有穿到长安街那家店这一季度的新品,我不想死啊……”这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