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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魔——”
绯魔挡在八月札身前,红线飞舞把那些冲向她们的小蜘蛛全部捅穿了身体。
不过旋即就有更多小蜘蛛顺着前面蜘蛛的尸体往上爬,八月札蹙眉。
真是恶心死了……
看着浪潮一样汹涌扑腾而来的蜘蛛群,妹妹一脸惨白地僵在原地,身体不住颤抖。
这些东西真的恶心死了啦……
“妹妹,来这里!”
木色王冠手指点地,一个巨大的藤柱从妹妹的脚下升起,把她送至了樵治郎自己的身边。
“又不听我的话……”
樵治郎轻轻弹了一下妹妹的额头。
不听话离开房间,不听话召唤翡银悲歌来救他,他需要妹妹来救吗?
“你的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千万不能在让翡银悲歌离开你的灵体了听到没有?”
妹妹一脸认错的表情,但向樵治郎身后一瞥,突有些神色不自然地指了指樵治郎的背后,“那个,哥,你的背后……”那一大群涌过来的蜘蛛。
木色王冠生长出一条藤鞭横扫过去,周围顿时流出一大片空白。
樵治郎把双手放在妹妹肩上,认真道:“以后不要这么随便了听到没有,你要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比你的生命更重要,哪怕是我也没有。”
妹妹撇嘴:“哪里没有……”
川断怒气冲冲地冲他们两兄妹大喊:“你们在那边干嘛呢,快来帮忙啊!”
得知之前的战斗只是樵治郎和八月札为了引白服白发人出手联合演的一出戏,川断虽不太能接受与樵治郎,但至少没有再把樵治郎当成现在的首要目标。
紫罗兰,小芷,川断,月白等人都被密密麻麻的蜘蛛围困。
而八月札显然没有出手的意思,樵治郎看了她一眼。八月札笑意盈盈地望着他。樵治郎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又被当成工具人啊……
“喂……木色王冠,”樵治郎把木色王冠唤回自己的身边,取下背后一直背着没有取下的那一把唐刀,扯掉裹布把刀插进了木色王冠的身体之中。
“……”八月札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喂……”月白眼睛瞪大,不理解樵治郎怎么会反过来伤害自己的缚灵。
“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川断皱眉。
同样不能理解的还有樵治郎自己一方的紫罗兰和小芷。
“喂,拜托……”这家伙能不能靠谱点……紫罗兰面无表情。
“……插的那么用力,那么深,不会考虑缚灵的感受的吗……”小芷一脸无语。
看着妹妹苍白的面容,樵治郎是知道她最害怕蜘蛛这类的多肢多脚的冷血动物的。
从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