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啊,一直睡到喧扰的人群四散一空。
“袖,我们去一个地方。”
樵治郎对身侧妹妹说。
去哪里?袖一脸疑惑的模样。
樵治郎目视前方沉思一秒,才抬头说道:
“水井。”
“可是村子里并非只有一个水井,而且现在我们已经被禁足在这里了,如果出去撞见村民的话,会招致他们的不满吧?”
“我隐隐感觉……”
樵治郎闭上眼,梦中,那寂静之地,漆黑无光的深渊,就像身处水底,无力挣扎。
“与水有关的东西,这个村子里没有河水,那便只有井水了。”
袖睁大眼睛看着闭着眼的樵治郎,只见他背上,那把能够增强缚灵能力的唐刀,居然在隐隐做亮。
……
井口四周是漆魆的细木树林,如被牛乳洗过一遍,月光下尖梢头冒着乳白色荧光。
樵治郎与袖缓步走来。
四下无人,只偶有小兽窜行践踏枯叶的声音。
惨白色月光打在井沿上,一片银白色。
他们来的是村北的水井。
鞋底碾压在层层叠叠的树叶上,如果不是木色王冠的感应引路,樵治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村水井竟然会藏匿在这么深的树林之中。
来到井边,水具随意丢弃在地面上,有的被枯叶盖住,但全部都结满了蜘蛛网。
看见蜘蛛网,樵治郎莫名有种仍身处福临客栈的感觉。
但那只是普通的蜘蛛网,那个白衣已经被他用魂刀斩杀,不可能再阴魂不散。
“哥……”袖走到水井口,趴在井口边沿往下看,井口里黑魆魆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井口几株肆意生长的野草轻轻摆动细叶。
“这个井……是不是已经枯了?”
被废弃在荒林,不经人打扫,四周长满蜘蛛网,九里村的人似乎完全放弃了这口井。但在袖看来,这种方圆百里都是旱地的地方,一口井水本应受到十足的重视才对。
“或许?”樵治郎也有同样的疑惑,他微抬起脚,稍一使劲把脚边一块小石子踢进去井里。
石子刚落进去,两人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扑通一声。
石子落水,里面是有水的。
而且听着声音,似乎水还不浅……
樵治郎与妹妹皆对视一眼,各自都看出对方眼中深深地怀疑。
突然,四面树林里传出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蛇在枯树叶层上爬行,但蛇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声响。
袖立马警觉地躲到了樵治郎背后,眯着眼睛环视四周。
樵治郎亦立马抽刀警惕,今天的种种怪异都告诉他这个村子有不小的问题,他不想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