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林可染差点被气笑了。
不愿意接受方案?
去县里告状?
媒体报道?
春秋笔法?
负面典型?
你丫的这是在威胁我么!?
不过实话实说,听到这名镇干部无异于图穷匕见的言辞后,林可染真的犹豫了。
众所周知,希望集团虽然体量大,但在齐鲁领导的心目中分量并不重,即便是前段时间小丫头挺身而出后,这种情况从本上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改善——只不过,此时的希望集团被视作是铸投商贸的“面子工程”,一般人不愿意主动为难他们罢了。
只不过,小丫头的挺身而出虽然给希望集团清扫了大量的麻烦,但后遗症却也同样不小——虽然不方便有所动作,但有些人看希望集团却更加不顺眼了;毕竟,齐鲁地区的饮料企业又不止希望集团一家,背后牵扯的干系复杂着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有人提供一个不是把柄的把柄来抹黑希望集团,某些人绝对会欢天喜地的拿着这个把柄来整治一下希望集团——要知道,这种涉及到非经济领域的立场问题,铸投商贸根本没有理由和借口再站出来帮腔。
仔细衡量了一下得失后,林可染脸色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冷冷哼了一声,也不给任何答复,就这么带着几名工作人员,径直朝着路边的车子走去。
看着这位美女高管阴冷着脸离去,两名镇干部心里仿佛吃了黄莲,苦涩的厉害——这位林总监向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几个月,自己就要去基层体验体验了。
而屠村长看着林可染发泄式地重重摔上车门,然后扬长而去,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不以为意地扫了扫两名镇干部难看的表情后,挥散了表情各异的村民,心里却开始琢磨起自己拿到那家出口商贸公司的贷款后,去找哪家农资公司集体采购大棚物料,才能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
………………
二十分钟后,停在马路边的那辆刚推出来没多久的奥迪a6上,驾驶位上的林可染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诺大的一个希望集团现在竟然被区区一个村长和镇干部给拿捏住了,这其中的憋屈不言而喻。
怔怔地看着车窗外绿到发亮的杨树新叶,情绪越发低落的林可染忍不住掏出电话,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给某个心目中的半个偶像去了电话——她现在感到非常迷茫,需要有人来帮忙指点迷津,因此尽管骄傲的她不愿意让某人知道希望集团现在的窘境,但是鬼使神差的,她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而此时,刚刚下了飞机的杨铸刚一开机就接到了林可染的电话,花了五分钟从这货嘴里了解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后,杨铸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不正常么;我之前还给别人说过,农民是小产阶级,在这个城乡收入越发拉大,种地的心理预期效益不足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