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噗嗤!
小船是有个船夫的,刚才那声惨叫,便是那船夫发出的。小床上有个棚子,爷孙俩便在这棚子当中。随着船夫的惨叫响起,一串殷红鲜血,骤然洒在了棚子的帘布之上。
爷孙俩自然意识到发生了何事,因此脸色皆是惨白。
少年严平安咬牙道:“我就知道,范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呵,自然不会放了你们!”
“放了你这小畜生,好让你今后报复我范家吗?”
“小子,认命吧,谁让你没有投个好胎?”
“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嘶啦!嘶啦!
小船的棚子被利刃切开,外面正站着四个身着范家护卫服饰的男子,眼神冰冷地看着严家爷孙俩。
少年忽然满脸怒意,他握紧拳头,但看了看对面四个强壮的范家护卫,终究还是松开了拳头。
他闭上双眼,流泪道:“对不起爷爷,平安没办法治好你的病了。”
“孩子,该我说对不起才对,若是你没有生在严家……”
“不,爷爷,生在严家,我并不后悔!”
“好好!”老人大笑起来,“我严家虽然没落,但后人还是有那一丝血性在啊!好孩子,咱爷俩一起上路,不孤单的!”
“嗯!”少年用力地点点头。
然而,心中终究是有些愤怒,有些不甘,有些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