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退开并不想和这名男子有什么亲密的解除,甚至都不想待在这里,眼神警觉地扫过狭窄玄关通道的两侧,就像在森林中评估逃跑路线的动物。
男子双手一摊,用含糊不清,沉重的声音说道:“我看到你盯着海赛看的样子了。但是,没有关系,他今晚不会再回这里了,他是毒虫,你懂……不懂!今天晚上,她不会再回到这个世界上了!所以不要管他,你应该多……注意注意我!该死的,我今天抢到了一次……金蝉,而且是我们赢了!”
安娜当着他的面重重的甩上了门,飞快奔向厨房。他寻找着马雅,她最好的朋友,可是完全找不到马雅的人影。
“这是我老爸的大喇叭,我喜欢它的声音……当你打开它时,那阵爆裂声和刮擦声……”他用抱歉的口吻说着。
陈文放起音乐,马雅想不起来这是什么音乐,只记得爆裂声和刮擦声。
如果他在十年后再次听到相同的爆裂声和刮擦声,那声音会带着她立即回到此时此刻。她会记得这一切。
她们互吻着。她往后被问到下列两个问题的次数,将远远超过马雅这辈子被问过的其他任何问题:
是谁先亲吻的谁?
你回吻他了吗?
是他亲吻她的。是的,她回吻他了。
但是当陈文强迫马雅脱裤子的时候,马雅阻止了陈文。
他似乎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因此她更用力地抓住他的手。
“我不要,今晚不要,我从来没……”马雅小声道。眼中全是泪水,止都止不住。这更刺激陈文,征服才更有感觉对于陈文来说。
“你明明就要。”陈文坚持着。他今天就想要了马雅的身子,要她的一切。
她生气了,大声说道:“你聋了吗?我说了,不要!”嘶吼声可能出了房间,会不会有人救她谁也不知道。
陈文更加用力的抓住马雅的手腕。一开始她还毫无感觉,然后,感到疼痛。
从来没人给马雅说过会有这种情况:
被某个她认识、信任、一同欢笑的人侵犯。
在陈文从小长大的房间里,在赛海历来选手的画像下,而且整个一楼还塞满着同学。
陈文亲吻她的脖子在安娜的身上留下印记,将她的手移开。她永远记得他触碰她身体的方式,仿佛她的身体并不属于她。
那仿佛是一件值得他享受的物品,仿佛她的头部和身体其他部分是完全分开的两件物品,彼此间毫无关系。
没人会问她这一点。他们只会问她做了多少抵抗。
他们只会问她是否“清楚”地表了态。
这世界对于女性的恶意实在是太大了。
“不要再假装了,你都跟我上楼了,对不对?”他笑着说。他想让马雅配合他,这样两个人都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