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怒火,他推测着她是有了新的生活的目标,也就放心了一些,她应该能等到自己带给她的“救赎”了。
接着对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也可以离开了,离开这里,离开杀手组织,去往一个安静的地方。
按照你之前说的,杀手组织并不会直接来消灭你,你的功绩早就能让自己获得自由的,你只不过是因为矿石病而不得不为他们工作而已,但现在你可以自由了。”
对了,离开以后吃好一点,你因为矿石病而有些衰竭的一些器官会逐渐恢复活力,这段时间营养会消耗比较大。”
还有,这身紧身衣你也别穿了,我给你一套我的衣服吧,我去我房间里给你拿。改变自己就从现在做起,忘掉杀手的身份吧!”夏岚一脸正气地冲她握了握拳,试着再以自认为热血的语气鼓舞一下她。
风箫看着他走向房间的背影,呢喃了一句:“想要停下来的话,只有这样了吧……对不起了恩人,有些事是,难以改变的。”
低语完,她缓缓地,又抚摸了一下手腕处的那个淡淡的蝴蝶刺青,接着便是快速地从大腿内侧的夹层中,摸索出一把锋利又的纤薄匕首,在胸口找了个位置刺了进去……血液喷涌,但她的手没有任何颤抖。
“你他么的在做什么!”夏岚暴怒与绝望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冲过来抱住即将跌到地上的风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连你也也欺负我!?”夏岚抱着嘴角溢出鲜血的她,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次又是一样的糟糕,明明本不该如此的。
似乎是因为回光返照,风箫腐朽的心脏再次迸发出最后仅存的活力,她心中沉寂的的情感如潮水般喷薄而出,仿佛已经回顾了自己的生活,回到了自己与母亲在一起的生活……
她微微转动手掌,把手腕处的蝴蝶刺青递到夏岚面前,自顾自缓缓地说起来。
“咳咳……这个纹身啊……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偷偷跑出去文的……当时被妈妈发现了,她还骂了我好几天哩……”
“但是啊,我走丢了,到了离妈妈很远很远的地方……哈,每次摸它的时候,都能想起来妈妈那时候骂我的场景……可是啊,其他的怎么也想不起来啦。”
她嘴角溢着鲜血,微笑这躺在夏岚怀里,脸上是追忆之色,抚摸着手腕上的刺青,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内心唯一的温柔。
“怎么多年了啊,它也淡了,感觉不太像以前哩……妈妈的脸也好像跟着她一起模糊了,都记不清楚啦。”
“还记得妈妈说,女孩子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但我却一直做不到啊,真的很对不起妈妈……”
“我好想把它留下来啊,只是……好像感染者的一切都留不下来……啊,多么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点自己的东西……好怀念,好可惜……”
她说着,看向夏岚,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捡起落在地上的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