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如同行云流水,赶在乌倮说话之前,王远就惶恐行礼。
“望陛下原谅!”
说话间,还硬生生给自己挤出了两滴眼泪,投入的那叫一个感情深,一口闷!
【哈哈!爷就是故意的,政哥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这!”
乌倮立刻憋住了,本来他都打算和王远好好对喷上一波,结果这个家伙居然一来就认错了?
好厉害的手段!
难道他已经提前预料到了一切。所以才会如此应对?
乌倮眼中闪过凝重,李斯等人也是如此,皆是露出钦佩!
“真的是好一手以退为进!”
“看来和王县令你说话,是不用歪歪曲曲了。”
乌倮上前鄙视:“说吧,你搞得如此多的事情,到底有何阴谋?”
【阴谋?】
王远瞪大了双眼,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由衷地表示自己的迷茫。
【难不成这个家伙看出来我想要摸鱼的目的?但这应该不算是阴谋吧?】
“臣没有阴谋,仅仅只是认为二百五十万贯对我而言压力实在太大!”
“臣无法完成,辜负陛下的期望!”
好狠!
乌倮气急败坏,感觉这个王远就是在挑衅自己,在跟自己示威!
“禀告陛下,既然王县令有此意思,那就请成全他!”
“这二百五十万贯事关学宫的建立,事关我们大秦的未来,不应该交给无能之辈负责!”
既然你非要在这里以进为退,那我就让你退无可退,直接逼上绝路!
说罢,乌倮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闻言,李斯,冯去疾等人皆是露出了愤懑!
这基本就是在明着辱骂王远就是废物啊!
转头看向“镇定自若”的王远,众人再度被其伟大的精神所折服。
“王县令,你真不愧是圣人!”
“被如此羞辱,也能无动于衷。”
众人纷纷行礼,乌倮咬牙。
王远:“......”
给了这些家伙一个看待弱智的眼神后,习惯了这种情况的他,就不再理会。
因为实在是没有意思了。
其实他不但没有感受羞辱,反而觉得这个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乌倮,真得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哎~真理果然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整个朝堂,看出我是一条咸鱼的人,也就只有这个乌倮了。】
【太难了!】
还有朕!
“此事暂后而议!”
“等一个月之后最